第八章 购者自慎:网上交易应注意规避的诡计和陷阱
2005年《华尔街日报》刊登了一篇福汇集团前首席执行官德鲁·尼夫的文章,尼夫在文中说道:“在当日交易员中,如果有15%的人盈利,我都会觉得难以置信!”11年后,英国监管当局一一英国金融服务管理局才得出结论称尼夫的观点基本正确。据其调查研究表明,82%的零售交易员在赔钱。管理局还在2017年出台措施,遏制杠杆率,加强风险预警。
我钦佩德鲁·尼夫的坦诚,也正是他的这句话构成了这个章节的基石。如果不看语境,作为全球最大的一家外汇网上交易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尼夫竟说出这样的话也足以让人对外汇交易望而却步,让监管当局和新入门的交易员心中惴惴不安。但是如果你深入分析他说这句话的缘由并将其与福汇集团出版的最新交易数据作对比,你就会发现他对外汇交易的总结很坦率,也很正确。任何也要做“当日交易”或做外汇和差价合约零售交易的人都能以此衡量如果他们的交易不加节制的话,胜算到底有多大。
本章节将会分析许多零售交易员在做外汇和差价合约交易时的不足之处,还会着重介绍经纪公司从活跃的零售交易账户获利的伎俩,介绍经纪商的作用以及他们如何将无知的外汇交易新入门者介绍给代理商并从中获利。本章节的目的就是为了激发人们的深度思考。如果说本章节中主要指出了外汇交易新入门者在制定交易策略时所经历的一次次失败,提醒人们对一些由于人类行为特点而犯下的交易失误加以注意,强调了一些做市商的狡猾手段,那么下一个章节主要是提出相应的对策,为广大交易者指明一条更有章可循的交易方法,希望这些方法能帮助大家成功地赚到钱。
尼夫的话出自《华尔街日报》2005年所刊登的一篇文章,文章主要讲述了外汇交易的火爆程度。时至今日,专家顾问机器人交易呈爆炸式发展,交易信号在市场中也是无处不在,这篇文章可能更加应景。2015年,福汇集团推出了题为《成功交易员特点》的白皮书。值得赞扬的是,书中分析了一些交易员策略的错误之处,并试图解释其中缘由。书中给出了交易业绩数据,将杠杆率与盈利交易比例做对比,更有趣的是,它还将存款规模与盈利账户做对比。书中指出,在有些时区当日交易员为了盈利可能会尽力规避市场波动。福汇集团对自己的客户交易采取直通式处理方式,看似很希望自己的客户能够在市场交易中幸存下来,而这种期望与行业本身并不统一。有些经纪公司是通过客户赔钱或爆仓来获利的。谁都不愿意做这样的客户,其实也没有人愿意做这样的客户。如果人们学会如何更加精明地做交易,那么他们就能大大增加自己的胜算,毕竟这才是交易的全部意义所在。
将外汇投资视为一种资产类型
多年以来,一直有人争论称外汇本身是一种资产类型,那些提出投资组合多样化的人常常会分出10%的资产用于“高风险”投资,而外汇投资就位列其中。当股票市场振荡时,尤其是当市场价格走低时,外汇似乎就成为一种更具吸引力的投资方式,也的确能被看作一种资产类型。随着套息交易疲软,热钱也开始寻找安全投资,大笔资金常常会转而投向新兴市场货币。而当股票市场出现波动时,像瑞士法郎和日元这样的货币就会升值。
股票投资本应是安全易升值的。人们投资大市值上市公司的股票,是期待能得到股息红利,获得收入保障。资本增值和股息红利会增强投资者对股市的信心和安全感。当股票市场损失了数十亿美元市值,人们自然会变得异常紧张,纷纷寻找更安全的投资。长期以来,政府债券一直被认作最安全的投资形式,常被视作股票投资的补充和替代品。然而它虽然可能是一种“价值储藏手段”,却远非一种有吸引力的投资方式,因为政府债券的利息微乎其微,有时甚至不但没有利息,还要收取利息。不管怎么说,每种资产类型都有自己的春天,外汇投资也不例外。
无论是套息交易、货币对冲、趋势跟踪,还是投机交易,外汇都不仅仅是一场转动轮盘的赌博。当债券投资收益甚微,股票市场动荡不定,重金属和大宗商品价格上涨乏力的时候,在投资组合中加入货币投资就显得更加应景。
外汇投资的市场营销
时至今日,任何一个经常上网的人都会遇到一些外汇交易横幅广告。如果点击上去,你就会跳转到一个外汇交易网站,像交易平台高回报、产品种类齐全、点差小、图表多、无处理平台、24小时在线客服、少佣金或零佣金、免费展期这样的信息会向你迎面扑来,这些极尽溢美之词的标题可能会说服你填写一张开户申请,创建一个模拟账户或真实账户。
有些经纪公司还会提供自由现金来引诱你开户,如果你支付一定量的定金,还能得到额外奖金。还有些经纪公司会举办奖金丰厚的交易竞赛。尤其是在亚洲,还有许多广告会高调宣传某人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外汇交易赚了一大笔钱。你所读到的、看到的或点击到的有关外汇或差价合约网上交易的一切内容都是在邀请你、鼓励你创建自己的交易账户。在外汇零售交易经纪公司的业务范畴中,市场营销是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在这个阶段的花销会达到百万美元之多。
B Book、A Book和直通式处理
外汇交易经纪公司赚钱的方式有很多。在过去,最明显最快速的方式就是直接经营B Book。B Book其实就是将所有客户的交易都汇聚在一起。使用该策略的网上零售经纪公司就类似于20世纪初期在美国被依法取缔的股市投机商行,他们专做客户交易的对手方。
两者的不同之处就在于现在外汇交易经纪商一般都处于严格的监管下,他们所经营的B Book为所执行的每一笔交易都保留有完整的审计记录。他们还要满足一定的资本要求,遵守客户资金管理规定。此外,在外汇交易中做客户对手方执行“自营”交易也并不违法,如今仍有一些经纪公司经营B Book。也有一些经纪公司会选择执行“代理人交易”,将所有交易全部直通式交给做市银行和非银行对手方处理。还有一些经济公司两种经营模式兼而有之。这种直通式处理交易的模式也叫作经营A Book。如果A Book客户常常赚钱,一旦被经纪公司发现,他们就会被排除在B Book之外。因为B Book本身是通过做亏损交易的对手方获利的,所以如果客户做交易常常赚钱,那么就没有必要将他们放在B Book中。如果客户交易总是赚钱,会损害到经纪公司的收益。因此经纪公司常常会跟随A Book客户的交易。为客户执行交易的代客交易员也会“顺应潮流”而动。
一般来讲,B Book会利用3个共同因素,三者形成合力,就能成为经纪公司的制胜秘诀。
(1)点差往往会比较大,例如,欧元对美元交易的点差可能会有5个点值。
(2)客户常常会杠杆过度,增大赔钱的概率。
(3)出于某些奇怪的原因,平庸的交易员往往会在盈利时很快斩仓了结,但在赔钱时却苦苦坚持。这一点在“前景理论”中做过解释:人都讨厌赔钱,赔钱所带来的痛苦要远远大于相同数额的盈利所带来的喜悦。所以,人们通常会推迟止损时机(赔钱时苦苦坚持)来避免痛苦的感觉。这样就产生了一种不对称的零售交易客户盈亏状况,使交易对经纪公司十分有利,他们常常可以借助人类的这个特点坐收渔利,乐享其成。在中国香港,甚至还有一种现象叫作“锁定交易”。
客户总觉得赔钱是因为不走运,所以有些经纪公司会允许他们对同一个货币对再做一笔规模相同、方向相反的交易。这样客户就必须要支付双倍的保证金,支付或收取两个头寸的掉期费用。锁定交易的原理就是,客户可以在第一笔交易重新盈利时关闭第一笔交易,但到那时,第二笔交易就已经开始赔钱了!这其中的逻辑十分复杂,令人费解。现如今,与15年前相比,点差已经大大缩小。但是总体而言,人们交易的杠杆率仍然很高,还是会在盈利时较快地斩仓了结,在赔钱时却苦苦坚持。当然,随着网上交易的发展演变,零售交易客户的交易频率也显著加快。
无论经纪公司是B Book还是直通式处理经营模式,事实就是所有经纪公司都能从客户的过度交易中获益。点差会消耗账户总值,点差以及其他交易成本实际上就是将客户的财富转移给经纪公司。经纪公司有各种工具可用来消耗掉客户账户。总体而言,若与直通式处理经营模式的经纪公司相比,这些工具对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的用途更大。对于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来说,他们最希望发生的情况就是客户“爆仓”,无论客户出于何种原因“爆仓”,他们都能将客户的财富转移至自己名下。相比之下,直通式处理经营模式的经纪公司就有很大不同,他们要确保客户不会爆仓,且客户账户周转率越高,他们的获利也就越多。客户持续交易的时间越长,他们所赚得的佣金也就越多。
2015年1月,瑞士国家银行出人意料地取消瑞士法郎与欧元挂钩,这一事件掀起了关于外汇零售交易的激烈争论。这一事件的市场危害巨大,许多经纪公司在瞬间被击垮,有些破产,有些损失惨重,甚至有些主经纪商和做市商也遭受数百万美元的损失。事件发生后,有关经纪公司资本总额、公司结构、杠杆率限制、B Book对比直通式处理、客户适用性、客户科普、客户资金和风险警示等问题开始被广泛提及。
过度杠杆的风险
首先,似乎有越来越多的人认为,过度杠杆交易真的很危险,过度杠杆的客户很可能会有赔光账户总值的风险。值得称赞的是,福汇集团曾出版过《成功交易员特点》一书。现如今,人们对外汇交易的风险也越来越警醒,各个市场的监管审查也越来越严格,在这样一个时期,如果在市场营销中还提倡客户喝毒酒也的确不是明智之举。即使是才开始做市场营销的交易员也知道,找人做推荐是一种最廉价最有效的营销手段。如果客户的交易体验不佳,那么他们很可能会向其他人诉说自己的不满,这很快就会在公众心中形成对某个经纪公司乃至整个行业的负面情绪。
一家经纪公司要对交易存在的风险和威胁直言不讳,定价政策要透明,交易平台要稳定,交易的处理流程要明晰,资金要充足,客户资金管理政策要稳固,这些似乎都是任何一个考虑进入外汇交易领域的人在选择经纪公司时的最基本要求。市场正在不断发展演变,现在的交易者见多识广,他们会更欣赏一些直接明了的提升交易业绩的小诀窍。现在有许多论坛和交易交流室,交易者能够快速有效地彼此沟通。如今的零售交易大众已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被骗了。
福汇集团的数据(见表8.1)支撑了2005年尼夫关于零售交易者悲惨业绩的断言。第一组统计数据是提醒我们杠杆的风险。在福汇集团的客户中,当使用的杠杆率大于25倍时,仅有17%的人交易盈利。当使用的杠杆率在10~15倍时,也只有22%的客户交易盈利。
有趣的是,第二组统计数据显示,账户总值越大,业绩越好。这也就意味着他们交易的杠杆率可能较小,如表8.2所示。

如果我们将这些数据与2006年至2012年迈达克“自动化交易锦标赛”(在之前的章节中已有讨论)的结果做对比,我们就对如果交易杠杆率过高,我们的胜率可能会是多少有了一个清楚的认识。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外汇交易是一场零和博弈:一种货币有买方就有卖方。有赢家也有输家。所以,我们赚钱的概率最初是50%。如果算上点差,那么赚钱的概率就会不足50%。如果再算上杠杆,我们赚钱的概率就会继续降低。如果杠杆率超过25倍,我们赚钱的概率就会降至大约20%。在迈达克“自动化交易锦标赛”中(详见第七章)假定的初始资本为1万美元,却有许多专家顾问在参赛时使用的交易杠杆率都超过25倍。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赢得奖金。但实际上,这些参赛者的整体胜率却与福汇集团真实客户的交易胜率并无二致:21%比17%。尽管福汇集团声称总值不少于1万美元的账户的交易胜率为43%,但是将资本交由专家顾问管理的危险性显而易见。如果交易的杠杆率过高,这些账户的交易业绩也会同小额账户一样。杠杆率是迄今为止外汇交易中最危险的一个方面。目前之所以有这么多经纪公司提供MT4交易平台,也正是因为有些客户的钱太容易骗。MT4是一个很好的平台,具备极好的功能性。它提供了许多有用的工具可以帮助人们赚钱。
迈达克的网站就如同一个自动交易机器人论坛。当人们将自己的交易分配给第三方时,他们实际上就是选择让其他人代替自己“工作”。如果这就是你的策略,那也不错。如果你的交易数额不大,时间不长,效果可能还不错。但是你一定要留意杠杆率数据,在这一点上你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必须指出的是,尽管过度杠杆是交易的“头号杀手”,但其实还有一名共犯一一“过度交易”在一旁教唆胁从!两者双剑合壁,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造成账户总值急剧缩水。大杠杆率交易有时也有好的一面,在交易盈利时它能让收益翻倍。然而过度交易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没有半点儿好处。在常规的直通式处理模式中,炒单对于交易业绩的损耗显而易见。每执行一笔交易,都有一笔佣金或费用(无论是显性收费还是隐含在点差当中)进入经纪公司的钱包。这笔佣金或费用在不同的经纪公司都有所不同,如果经纪公司还要与他人分享佣金,那么其数额可能还会更多。表8.3中的简单模型所显示的是在杠杆率和交易次数的放大作用下点差或佣金对账户总值的消减作用。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如果交易员既没有赚钱也没有亏钱,账户总值也会迅速被这两个可怕的杀手所抹杀。
换句话说,500笔交易就是一年250个交易日每天执行一个买入交易和一个卖出交易。算一算你每天要做几次交易,交易的平均规模如何,然后对照模型中所列举的佣金,你就能知道赚多少才能保证稳赚不赔。扪心自问自己的竞争优势究竟是什么,这样你才能认清现实!如果你怀疑自己的业绩(盈利和亏损)靠得并不是运气,那么就请留意下列这些关于投资业绩的趣事。
(1)超过50%的基金经理人的交易业绩都不如指数。这些人还被视作业内的专家。在任意年份里,这样的数据都有超60%之多。按照直觉来讲,如果指数是股票或大宗商品投资的平均值,那么这个平均值就应该是将赢钱的投资和赔钱的投资都计算在内的。花钱请专业的基金经理人就是想请他们凭借自己的专业素养来选出能赚钱的投资项目,让投资业绩好于基准值。但其实有超过一半的基金经理人做不到这一点。实际上,为了支付工资和日常开销,他们要收取专业服务费,而这些服务费就会导致业绩缩水。其实你只购买指数,尽量少花费佣金,这样才会更划算。即使是指数下跌了25%,而经理人只损失了20%,也没有必要跟着经理人做交易。
(2)在《交易对您的财富有害》中,泰利·欧登教授及其同事布拉德·巴布尔表示,与那些交易并不频繁的交易员相比,较活跃交易员的业绩通常比较差。
这些都与福汇集团的研究成果以及迈达克的交易竞赛结果相互印证,我们由此也可归纳出一条关于杠杆交易的经验法则:
除非我们真的有竞争优势,否则当交易的杠杆率超出25倍时,我们的胜率就只有大约15%~20%。
不赔稳赚的投资:并非名副其实
一定要当心现在时不时冒出的所谓可靠、赚钱和保本的外汇投资“基金”。我有一个工作上的朋友,人很聪明,是个白领,最近投资了这么一个外汇“基金”,问我觉得如何。
故事是这样的。
(1)他由经纪商介绍,结识了一个“基金经理人”,允许他通过有限授权执行交易。
(2)他的最大投资额为2万美元,还要预付500美元的不可退年度维护费用。
(3)他也可以创建多个价值2万美元的账户,并交纳相同数额的维护费用。
(4)如果他的月收益不足2500美元,就无须支付业绩费,但是如果收益在2500美元到3000美元,他就要交出收益的30%作为业绩费;如果在3001美元到4000美元,他就要交出40%;如果在4001美元到5000美元,他就要交出45%;如果是5000美元以上,他就要交出50%。
在协议中,这个“基金经理人”向他保证称“最初的投资资本完全有保障”,并且说交易的杠杆率很低,不会使用“不可持续”或“不顾后果”的高杠杆。
我要求看一下这个“基金经理人”代理他所做的交易记录。果不其然,他在市场买进卖出的杠杆率有100倍,尽管他还在盈利,也有许多小额盈利交易,但是他也有一些亏损交易,且单笔亏损数额比平均盈利数额大。
(1)在看了这个招股说明书后,我认为这一定不是一只基金,而是个精心策划的骗局,让我朋友误以为他的投资十分专业。
(2)再看看这只“基金”的执照,我只看到一个营业执照。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只“基金”符合规定且设置有风险管理人员和程序。也没有相关的监管。
(3)我朋友的投资资产安全完全得不到保障。他其实就是将自己的血汗钱打进了一个仅持有营业执照的公司的银行账户。
我意识到我朋友受到了蒙骗,将自己的钱交给了一个可疑的骗子。毫无疑问,这个骗子将基金交给了交易机器人管理,而自己通过账户的过度交易收取佣金获利(这种行为很不道德,在有些地方也叫作“炒单”,属于违法行为),如果账户侥幸赚了钱,他还可以从中收取高额业绩费。我还搞不清楚这家公司如何能做到保障我朋友的资本,我猜想是它从500美元管理费、佣金回扣和业绩费中已经赚到了足够的资金,如果哪位客户的交易出师不利,它就会从这个资金池中调配资金给这位不满的客户。
再仔细看看他代理我朋友所做的交易,又有如下发现。
(1)他曾在2015年8月中旬创建了两个价值2万美元的账户。
(2)到8月底,他的交易额达到4000万美元。
(3)9月的交易额更多,达到8600万美元。
(4)10月为2000万美元。
(5)11月为3000万美元。
(6)经常是一个账户买入一个货币对,而另一个账户又同时卖出同一个货币对,两笔交易同时关闭。
(7)两个账户中最大的一笔亏损为1.3万美元。
他的初始资本净值为4万美元,交易总额却达到1.76亿美元,账户周转率达到4400倍!到11月末,他的两个账户净值,一个为2.3万美元,另一个为2.7万美元。他共支付了4000美元的业绩费。据我估计,在这段时间内,他大约支付了1.8万元隐藏佣金。此外,他还支付了1000美元作为两个账户的维护费用。我经过慎重考虑,建议他在还有机会时将资金撤出,因为这个“基金”很有可能会爆仓,到时他的所有投资都将付诸东流。
另外这家公司的交易报告流程也含糊不清,这也十分不符合常规。朋友告诉我,他不能实时进行交易确认,都要在一两天后才能确认交易。我最担心的是他投资了某种庞氏骗局。但朋友却不以为然,称他很高兴因为他投资赚了钱。他甚至还告诉我,他介绍了一些朋友,其中一个人创建了8个价值2万美元的账户。故事到最后,我朋友的结局还不错。有一个月,他的收益颇丰,之后他就将取得的所有收益撤出。虽然他还是冒险留了4万美元,但他至少不至于在这场骗局中赔掉所有钱。但我不确信每个人最终都能像他这样幸运。
我们除了知道夸张的杠杆交易胜率很低外,也应该清楚地认识到,我朋友本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客户资金”,即他自己的投资,他可以把钱交给监管得当的经纪公司管理。此外,我们也知道这些经理人一般也并没有什么投资优势,而且优秀的人少,差劲的人多!同时,也还有上千种专家顾问,交易记录透明,只需要每月缴纳20美金或30美金就可以订购。
我朋友本可以自己选一款专家顾问,很可能也能像这个“基金经理人”选中一款能赚钱的专家顾问,却可以节约上千元业绩费。此外,如果是他自己选择的经纪公司,他就能够实时准确掌握他所支付的点差情况。而在“基金经理人”这里,他无法实时确认交易,也不知道每笔交易自己究竟承担了多少滑点。他的这个“基金经理人”至少是在一个方面做足了功课:他很清楚当交易规模超过100万美元接近200万美元时,他的交易业绩就会下滑。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做杠杆交易时要将客户的账户金额控制在2万美元。如果2万美收取500美元维护费,超出2万美元就按照2.5%收取,他所做交易的赚钱概率就会大打折扣。
话已至此,其实早在几年前利率比现在高出几个百分点的时候,曾有过一只货真价实的基金,它的运行模式与这个“基金经理人”的并没有太大不同。这个基金所接收的存款额度(数百万美元)更大,且是保本交易。其实它所做的就是以低于票面值的折扣价格买入国库券这样的零息国债。譬如说,花费950美元买入一款到期价值1000美元的债券,那么每1000美元中就有50美元被基金用于在期货市场做外汇头寸大杠杆交易,向介绍经纪人支付高昂的执行费和清算费,同时收取回扣。如果外汇头寸赚钱,基金除了能赚到管理费外,还能赚到业绩费。
在买入债券时,基金每1000美元中节省了50美元,它会将全部风险控制在这个数值范围内。实际上,它就是用自己免费获得的5%利润做赌注,同时还能获得佣金回扣。客户很开心,因为他们购买了一款保本产品。经纪公司很开心,因为他们生意兴隆。对于这款对冲基金来说,这就是双赢的局面。当它真的赚到钱时,它是赢家;当它赔钱时他还能获得经纪公司的佣金回扣,它还是赢家!当然,它的目标客户就是那些经验尚浅的零售交易和高净值投资者。
在上述两个例子中,都有一个小小的道德标准问题,那就是这些稳赚不赔的投资并非名副其实。这些所谓的基金经理人并没有什么竞争优势,也并不是真的想战胜市场,他们所能做的就是更加疯狂地炒单。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从投资者资本中尽可能多地攫取佣金回扣,手段贪婪毫无忌惮。如果他们最后走运,取得了正收益,那么他们还能额外收取业绩费。
在将自己的资本和交易权限交割给交易机器人或投资经理人之前,先问问自己下列问题,你将受益良多。
(1)这个机器人或投资经理人的竞争优势(除走运以外)是什么?
(2)交易频率是多少?
(3)交易所使用的杠杆率有多大?
(4)我支付了多少点差?
(5)我支付的业绩费是多少?
如果你委托他人代替自己进行交易,那么你最好要弄清楚可能会阻碍你投资取得正收益的所有因素。如果你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慢慢去相信第三方经理人的投资技能,那么你会给自己减少许多痛苦。如果你自己有一个基本的交易计划,多少也有些自制力,那么你用自己的钱做交易业绩即使不会更好,但可能也不会差。
如果投资者放弃将交易权限委派给第三方这样的“捷径”,而是遵循一套自律的自主交易计划,那么他们的资金就很可能免遭被他人蒙蔽滥用的命运。有一句关于应试技巧的老话说,如果你读题,你就得到了一半的答案。同理,制订一个令人信服的、可行的、可持续的交易计划是任何交易策略的良好开始,这要比凭一时冲动在市场上盲目行动好得多。交易策略要有一个开端,要有一个结尾,还要有一个目标。否则,交易终将变成一场灾难。
选对经纪公司
话虽如此,我们现在就面临选择经纪公司的问题,这通常是个艰难的选择过程。我们可以选择那些提供直通式处理模式的经纪公司,也可以选择那些极具争议性的、专做交易对手方的经纪公司。一方面,我们可以选择一家经纪公司提供服务,并且笃信这家公司会为我们谋取利益,甚至还可能为我们的交易经历增添价值。
另一方面,我们要动用智慧和财力来对抗一个更加强大的对手,这个对手并不一定会对我们的收益能力感兴趣,但一定会在提供最佳报价时有利益冲突。具有讽刺意味的是,B Book经纪公司的报价常常要比直通式处理经纪公司的好。当然,他们已经充分研究了那些赔钱客户的业绩情况。如果他们愿意,他们也可以提供精品报价(无点差报价,卖价和买价一样,你可以“自行选择”是否买入或卖出)。毕竟这些经纪公司心中很清楚,从长期来看,如果客户过度杠杆或过度交易,那么他们的胜率还是非常大的。
大多数外汇交易策略,尤其是那些加入技术分析的交易策略,都是可以回溯测试的。如果结果是好的,那么这个策略就可以应用于现实市场。在现实环境下,一个很普通的人类缺陷也会造成一个精心构思、开发和验证的系统失效。排除“人类因素”,这也是约翰·亨利努力要解决的问题。他心里明白,乐观偏差和人类干预能够毁掉一个完美的交易策略。任何人想要制定一个技术交易策略并将其付诸算法应用,可以雇一个程序员,花费不多,却能够得到一个完全符合交易者规格要求的交易程序。花钱定制交易算法可能会是一笔划算的投资,事先花费这500美元,是为了确保交易的严格执行,花这笔钱也许是值得的。
止损指令
我们从约翰·亨利和“海龟交易员”那里学到另外的重要一课就是并不是所有的交易都会成功获利。这两个顶尖交易系统的胜率大约在40%,这也就意味着它们有60%的交易都是“止损离场”。任何一款交易机器人,如果现实的交易盈亏比过高,那么一般都是在营造交易成功的假象。重要的是,要将赚钱交易的平均利润与赔钱交易的平均损失做对比,如果在亏损时仍然迟迟不平仓止损,在盈利时匆匆获利了结,那么这个交易系统就是有缺陷的。
所有交易手册都会告诉你,“盈利时要耐心经营”“亏损时要果断斩仓”。如果系统3次买入卖出,赚得10个点值,但是有一笔交易损失有12个点值,那么该系统的盈亏比仍是75%,但这个系统实际上是在赔钱的。像趋势跟踪这种盈亏参数范围较宽的长期交易策略,一定要在其中加入止损机制,同时还要专注于耐心经营赚钱的交易。在这个过程中,若是没有人为干预,就再好不过了。因为人类在挑选高点和低点这方面是有名地差劲,而外汇市场中又存在许多虚假高点和低点。
止损是痛苦的,但它也是交易的一部分。做交易不设置止损点,这完全就是蛮干。那些手动操控交易系统、调整止损点的人也是不负责任的。关于交易员刚刚止损、市场行情就开始转向的故事也是不胜枚举。这些交易员就会“事后诸葛亮”,说“我就知道会这样!”而且这可能会导致他们交易时不再设置止损指令。但事实上,下一次如果在他们止损后,市场仍然继续下挫100点,这些人就会庆幸不已。
在银行同业拆放市场,每秒钟都有上百万美元易手,有经验的投资者不可能在交易时不设置止损点。止损点同时还可用作市场进入点。有些基金就依此法将止损点设置在支撑线或阻力线位置,当市场突破支撑线或阻力线时就开始交易。
庄家对止损的感情很复杂,或是超爱它,或是超恨它。如果一个庄家本应看好一个限价订单,但是一时走神,市场突破了限界线,而此时庄家却逃过一劫,并不会因为没注意或没作为而受到惩罚。实际上,他还赚钱了。例如,如果一个客户的交易指令是以1.1201的价格卖出欧元对美元,而市场涨到了1.1210,那么庄家就额外赚了9个点值,因为他会以1.1201的价格从客户那里买入,再以1.1210的价格向市场卖出。然而,如果是止损,那么情况就恰恰相反了。经纪商必须像苍鹰一样紧盯止损点。如果欧元对美元交易的止损设置是在1.1195的价格卖出欧元对美元,而市场一路走低跌至1.1185,那么庄家就不得不以1.1195的价格从客户那里买入,如果他再以1.1185的价格卖出,那么他就会损失10个点值。
市场上的惯用做法就是庄家会让客户保留头寸,以期市场利好回弹。因此,如果止损点设置在1.1195,而市场价格也到了这里,那么专业庄家很可能会远择不止损,而将希望寄托在市场回弹上。如果欧元对美元交易继续走低,跌至1.1194或1.1193,那么庄家可能让客户继续保留头寸,或在此时止损斩仓。
而市场上的另一个惯用做法就是尽管庄家要为客户盯住止损点,但他还是会为自己赚取一个点值的利润。如果止损点设置在1.1195,而客户得到的止损交易价格可能在1.1192,那么庄家的实际止损交易价格可能在1.1193,他为自己留了一个点值的利润。如果较大的经纪公司做大额交易,与庄家维持好关系是很有好处的。在他们的订单账册里,在止损价格附近会有很多止损订单和限价订单。
如果一个庄家要为1000万欧元对美元交易看住1.1195的止损点,要为2000万欧元对美元交易看住1.1194的限价点。如果市场跌至1.1185,那么庄家可能会在1.1194执行止损,这个结果对于订单止损客户来说已经是很好了。其实,庄家是在1.1194买入1000万欧元对美元(在该价位完成止损),又以1.1194的价格卖出2000万欧元对美元(限价订单),然后他可能在1.1185的价位买回1000万欧元对美元。这样庄家就从1000万欧元对美元(9个点值)交易中获利9000万美元。止损订单客户很高兴,同时,限价订单客户也应该高兴,因为他的订单是一个获利了结订单。
止损时出现滑点会导致客户心中不快,造成客户和经纪商之间关系恶化。毕竟,对于自己得到的价格是公道还是被骗了这种事情,绝大多数人还是能感觉到的。在市场上曾流行一种违法手段叫作猎杀止损。在低流动性市场中会隐藏有许多大额止损订单,庄家会向上或向下“挤压”市场来抖出这些止损订单,然后市场又会恢复原价。而庄家就可以将自己积累的大额头寸获利了结。止损滑点并不仅限于银行同业拆放市场,在零售交易中也会发生止损滑点。密切关注市场交易走向是很有好处的,电子做市商可以在一眨眼工夫抖出止损订单。
有些交易员在止损时会情绪紧张,其实他们大可不必。普通的高尔夫球手不会像泰格·伍兹一样打高尔夫,而普通的网球选手也不会像罗杰·费德勒一样打网球。普通高尔夫球手或网球手没有必要咒骂,在球场上摔高尔夫球杆或砸网球拍;而交易员也没有必要发脾气,在交易所摔计算器或扔铅笔。如果有超过50%的交易注定是赔钱的,那么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将止损当作理所当然的事。
根据止损指令管理能力选择经纪公司
现在回到我们应该选择哪个经纪公司这个话题。有人会说,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可能在执行止损方面更胜一筹。正如我们所知,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显然是在我们赔钱时获利。经纪公司是我们最初交易的对手方,当我们获利了结或止损斩仓时,它也要相应地平仓,因此它在执行止损指令时会更加积极、更加及时。
在瑞士国家银行决定放弃支持欧元对瑞士法郎政策后所引发的风波就有力地支撑了这一论断。一些经营直通式处理的经纪公司损失惨重,而许多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却几乎毫发未损。但讽刺的是,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在止损时滑点程度惊人。他们当然有权利自由选择将止损点设置在什么水平。经营直通式处理的经纪公司,其对手方在何点位执行止损订单,经纪公司就会在何点位执行客户止损订啦。如果是比原先价格低了10%,那么它就会以这个价位为客户执行止损订单。直通式处理可能会被认作是一种更加高尚的做法,但是这却没能帮上这些经纪公司,在这事关生死的一天中,许多家公司纷纷破产。
话虽如此,我们也必须要质疑那种将400倍杠杆率的客户交易直通式处理的做法。(一些经纪公司向零售交易客户提供非常高杠杆的买多欧元对瑞士法郎头寸,就是为了做一分钟套息交易。)如果交易杠杆率为25倍的客户中有80%的人可能要赔钱,那么那些交易杠杆率为400倍的客户中已经有将近99%的人赔钱!这些客户赔了数百万美元,最终导致经纪公司破产。因为当客户无法追加保证金时,就要由经纪公司来承担这笔债务。
许多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还会提供“保证止损”服务,当然这需要收取额外费用。对于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来说,任何客户的止损订单就是他们的限价订单或获利了结订单。客户还花钱买这种服务,他们当然高兴得不行。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外快!保证止损虽然可能在瑞士法郎与欧元脱钩这种事件中给投资者一些心理慰藉,但是从统计学角度来讲,这是极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在99.9%的情况下,保证止损都是一种奢侈品,其实正常止损就已经足够了。如果止损每次都被滑点,那就要考虑换一家经纪公司了。
根据收费情况来选择经纪公司
避免支付隐藏(非隐藏)收费能够将业绩提高几个百分点。所有零售交易经纪公司从客户身上揩油的一个最简单最有创意的方法就是“点击确认交易”,这就好像是要求经纪公司提供最佳价格一样。比如说,一个客户希望买入10万欧元对美元,他可以将自己的交易细节输入交易流水,生成市场订单指令,然后点击确认,将指令发送。这个订单将会按照、市价执行, 即交易当时的最佳卖价。经纪公司会操控最佳卖价,让它对自己稍有利,同时也会牺牲客户的一些利益。我们已经讨论过止损滑点的问题了。经营B Book的经纪公司可以任意选择在何价位止损。直通式处理经纪公司的对手方在何价位执行止损,它就会将这个止损价位直通给客户,当然可能也会为自己赚取一两个点值。
所有的经纪公司都有能力操控报价, 监控和管理单个账户。有些平台还有“智能定价服务器”功能,这样经纪公司就可以对单个或多组账户操控价格。因此,经纪公司可以影响客户所收到的报价,让其偏离市场价格。价格的轻微扭曲能为经纪公司带来巨大的收益。现如今,客户都想得到五位小数定价,但是就在前不久,市场定价标准还只是四位小数。当时的经纪公司得到的也是五位小数定价,但是在给客户报价时他们会将其四舍五入,这样就形成一个四位小数的点差,他们就可以借助这个价差获利。如果单个客户动用了所有杠杆,持有一个未平仓交易,那么他所能做的唯一交易就是反向交易,无论那是限价还是止损。那么,经纪公司就能轻易操控其交易价格,因为它已经知道了客户不得不做什么。
展期或隔日掉期也是零售交易经纪公司一个相当重要的赚钱之道。如果你买多的货币比美元的利率高,比如说新西兰元,那么你就能以展期费用的形式收取利息。同样地,如果你卖空的货币比美元的利息高,那么你就要支付展期费用。
B Book经纪公司一般会将“他们所有的买多交易和卖空交易交叉”,只向客户支付一笔扣除“垫头”后的利息,这样他们就能大赚一笔。例如,一个B Book经纪公司的客户头寸有1亿新西兰元对美元买多头寸,有9900万新西兰元对美元卖空头寸,那么这个经纪公司的净头寸就是100万新西兰元对美元卖空头寸,而客户的总体净头寸就是100万新西兰元对美元买多头寸。它会向买多客户支付一笔扣除垫头后的展期费用,同时向卖空客户征收一笔附加垫头的展期费用。如果双方的垫头都是0.5%,那么经纪公司就能够在一天时间内从9900万新西兰元对美元中赚得1%。而这家经纪公司只需要为100万新西兰元对美元头寸支付利息。直通式处理经纪公司也可以收取“垫头”,但是可能无法将客户的交易做交叉。
经纪公司一般会将展期率发布在自己的网站上,所以我们很容易就能比对出各个经纪公司是如何对头寸支付和收取费用的。对于要采用套息交易策略的投资者(如买多澳元对美元或买多新西兰元对美元)来说,明智之举就是对标利率,然后对比各个经纪公司所支付的展期费用情况来计算出他们所能收取的利息。如果头寸很大,那么最好去大型经纪公司进行交易,因为这些经纪公司可能能将头寸调换成3个月、6个月或1年期等较长期头寸。
所有经纪公司,尤其是那些经营结果为正利率的经纪公司,还能从未用于交易的客户资金中收取利息,以此获利。存有大量资金的不活跃账户组成了一个巨大的资金池,经纪公司可以从中获取隔夜仓息。客户也可以要求获得其中部分利息,但一般来说,如果你不提出要求,你就得不到。即使经纪公司同意与客户分享利息收益,他们也会在收取和支付时加收“垫头”。
不当交易行为
如果交易账户内金额变大,这一般是个好兆头,很有可能是账户在赚钱。在市场中盛行一两种不当行为会对大额交易账户产生影响。每个投资银行或经纪公司都想得到他们所谓的“全垒打账户”,也就是主权基金(SWF)、养老基金、共同基金、大型对冲基金、大宗商品交易顾问、大型高频交易公司(HFT)、超高净值客户和高净值客户等交易巨头。通过这类账户,销售主管能够取得很棒的交易记录和佣金,而交易员也能优化利用交易流和交易信息。但不幸的是,在这个贪婪的世界,总是会曝光出一些针对大额客户订单或交易的不当交易行为。
一些常见的不当交易行为有操纵市场、内幕消息交易和非法预先交易。高频交易公司市场遭遇非议,因为他们的算法似乎总是能赶在其他交易订单之前,横在大额客户(同样也有小额客户)和市场之间。大额客户显然很生气,有许多人认为这种合法化的预先交易让他们的交易业绩蒙受损失。于是,他们就尽量在高频交易公司无法影响定价的市场领域进行交易,这也就导致喊价交易的再次出现。
早在高频交易出现之前,当然也是在许多电子交易网络(ECN)平台被广泛应用之前,小型经纪商通过彼此间的交易也可以执行大额订单。这些订单中有一部分最终会流向更大的做市商,因为这些做市商能够有效经营大型风险账单。在伦敦曾有一个传奇交易员,有能力也有胆量做10亿美元对德国马克的单一报价。但是他通常都是对客户交易方向有较好把握的情况下才相应地给出自己的单一报价。然后他还会与其他大型做市商在银行同业拆放市场交易,以此抵消自己的交易风险。
借助最初的电子交易网络,如电子经纪服务(EBS)和路透交易系统2000等,经纪商能够更加轻易地抵消小额交易,但是像5000万美元或更大数额的交易,还是要在一些大型银行那里才能得到最佳定价。许多经纪公司都有能力处理5000万美元以上的交易订单,但是如果2亿到5亿美元的交易直接经由经纪公司处理,那么很可能要有10~20家做市经纪公司参与进来。
无论怎样,当经纪公司抵消交易风险时,市场就会出现波动。金额小于5000万美元的订单基本不会对整个市场产生什么太大影响。如果出现预先交易,也很可能是发生在收到原始订单的经纪公司那里。经纪公司很可能会在执行客户买入订单之前先为自己交易,先做几个看涨订单,然后再将自己的头寸卖给客户。如果1亿或2亿资金的订单从市场流过,那么当做市庄家分布订单时,市场很可能会有数秒钟的波动。
金融机构内部为了避免有些人获取内部消息牟利做了很多努力。投资银行里流行设置“中国墙”,目的就是限制不同职能员工之间传递信息。然而事实上,人是会说话的,有许多信息来源都会对市场产生影响。这些信息不仅仅包括市场订单,还有利率、就业情况、通胀情况、全民公投、临近的战事或冲突、天然燃料中断以及其他任何一个或多个经济体的敏感信息发布。从外汇交易的角度来讲,“内部消息”就会导致预先交易,造成客户交易受损。
近几个月来,有多起操纵市场的案例都上了报纸头条,而本垒打账户又再一次成为受害者。交易员之间、交易员联盟之间会彼此勾连,操纵市场,使其无法达到自然平衡。虽然像伦敦银行间拆放款利率操纵事件、黄金价格操纵事件和外汇价格操纵事件等市场操纵事件纷纷遭到质疑,但是要想操纵整个外汇市场致使大多数交易者蒙受损失也是不太可能的。最好还是要对不当市场行为保持警惕,如果你不幸成为这种行为的受害者,要及时向有关金融机构报告,机构也应该派出公正的合规调查员展开调查。公司有义务监督自己的员工行为,雇用合适的人选,并建立有效的管控机制。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好,他们就会出现监管漏洞。你也可以选择向监管机构的投诉受理部门上报投诉。
大额账户往往会选择大型的、稳定的银行和经纪公司作为对手方,就好像它们的系统本身并没有太多风险一样,其实这些管理你资金的经纪公司或银行同样也会崩盘,而且结果同样也会很惨烈。赚钱很不易,赚来的钱当然应该被妥善分割开,好好保管。在市场中有些禁忌,但是像银行和经纪公司挖空客户资金来支持自己营业这种事情是最可恶不过的。有些经纪公司已经违反了这条基本的信任原则。
《多德一弗兰克法案》和《沃尔克法则》已经大大消除了商业银行及其分支机构的自营交易行为,这就大大降低了这一领域内发生交易灾难的可能性,也避免了一些利益冲突。现在业内的交易收费和收入额都在减少,监管和运营成本都在增加,有能力的员工也向其他行业流失,整个行业处境艰难。这个行业的将来很可能是适者生存,那么选择与值得信任、资本雄厚的商业伙伴做交易当然就显得更加重要。
可以看出,在外汇市场有许多原因会导致交易业绩差强人意。而迄今为止,最主要的第一个因素就是交易员自己。现在,我们应该都已经清楚人类在交易时存在弱点。关于这一点,我们还可以从电影《挑战者》中寻找启示,在片中麦克劳德的导师、埃及圣人拉米雷斯曾说道:“不要过于相信自己,你很脆弱,也很不稳定。”“如果你丢了脑袋,那就完蛋了。”在做外汇交易时,要不断地问自己:“我是否交易过当了?”要格外提防过度交易、过度杠杆、违反止损设定。如果你不注意这些,你很快就会丢掉脑袋!
影响交易业绩的第二个因素主要集中在与我们交易的做市商身上。我所认识的每个外汇交易员几乎都曾有过这样的遭遇:尽管大多数经纪公司和银行的销售人员都骄傲地宣称自己公司的主要优势就是“能以最佳价格执行交易”,但是实际交易的执行价格却惊人地糟糕。如果是止损遭遇滑点,那么这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受害者会更加心生积怨。其实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市场订单其实也会遭遇滑点,高频交易公司会赶在订单执行前行动,即使只有200万美元交易额也会被滑点。做客户交易对手方的经纪公司并不想为客户提供最佳定价。你要当心展期费用,问问自己这些费用是否公平。
在与第三方签署交易授权问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问一问交易费是多少,业绩费是多少,这其实很简单,但除此以外,也有必要搞清楚交易机构的竞争优势是什么。很有可能它并没有竞争优势。如果你选择订购交易机器人(专家顾问),那么关于交易机器人的各种交易参数在都是在网站上透明公开的,要想深入研究这些参数其实很容易。你要暂时撇开那些天花乱坠的标题收益,寻找“管理资产”和交易频率信息,对比平均赚钱交易和平均赔钱交易以及平均交易规模。这能让你对大多数交易策略的可扩展性和长期有效性有更加客观的认识。根据我们对杠杆率的了解,如果你的经纪公司交易杠杆率大于5~10倍,那么你投资的远期盈利也要打折扣。
在一个监管得力的地方,边择一家资金雄厚的经纪公司,就可以不必担心资金因经纪公司违约而成为泡影,晚上睡觉完全可以高枕无忧。讽刺的是,虽然历史上最大的几个银行和经纪公司破产案都发生在美国,其中一些还是家喻户晓的银行和公司,但是在一些监管不太严格的地区,有许多资金不足的经纪公司更加让人担心。《多德一弗兰克法案》和《沃尔克法则》对商业银行从事自营交易行为也做出限制。此外,近几个月来有数起就关注度很高的诉讼案件,主要也是处理一些操纵市场和内幕交易的公司和个人行为。在这些事件的合力作用下,市场的交易环境会变得更加安全。
让人欣喜的是,在外汇市场还是能赚到钱的。在2011年接受《国际财经时报》采访时,福汇集团前首席执行官德鲁·尼夫曾表示,香港投资者的收益率在50%上下波动,主要是因为香港证券及期货事务监察委员会将杠杆率最大值限定在20倍。在香港,外汇交易账户最小金额要高于1万港币,即1300美元。福汇集团的《成功交易员特点》白皮书表示,在非高峰时段,也没有市场公告的情况下,使用短期交易技巧能够提高一些欧洲货币对的交易业绩。数据显示,这些货币对的交易胜率在50%以上,尽管我们不能用过去的业绩去预测未来的业绩。
人们似乎认定,如果账户金额较大,交易杠杆率较低,在稳定市场中的交易业绩要好于那些金额较小、高度杠杆的高频交易账户。因此,那些想要认真做外汇交易的投资者要找个声誉好的交易伙伴,并且准备充足的保证金。此外,他们还应该做现汇、远期、期权、期货和无本金交割远期外汇等多款产品交易。如果足够精明(严格自律和坚守交易计划),交易业绩会显著提升。在最后一个章节将详细讨论各种交易方法的优点。归根结底,做什么交易以及如何进行交易还是一个个人选择的问题。我希望,有更多的人,无论他们的账户金额多少,无论是否是外汇交易新入门者,从现在开始都励志成为外汇市场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