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傻瓜的价值

第11章 傻瓜的价值


约翰尼斯侯爵一直是我最想见的人。私底下的他,完全不同于在公开场合中的花花公子形象,其实他是一位非常聪明、博学、相当健谈的人,谈话内容深不可测,有时甚至语带讥讽。有一次,他提出建议,想与我共同撰写一本关于愚蠢人性的书!

阿尔伯特·哈恩( Albert Hahn) 教授是一位有着父亲般威严感的朋友,他时常提醒我"你不能低估人类的愚蠢。"我永远忘不掉一位经纪人朋友,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已经是个60 岁的老人了,现在应该已经80 岁了。他把一生积累的股市智慧总结成了一句话,经常不断地跟我说"股市行情只取决于一件事,是股票比傻瓜多,还是傻瓜比股票多。"

上天保佑! 幸好在股市中有无数的傻瓜,如果没有这些傻瓜,股市不知会变成什么样。我喜欢到证券交易所去,是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让我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遇到这么多的人,而且他们随时都精神紧张。任何一位成功使股市指数从100 点上开到110 点的人都大可以天才自居,此外,他也能料想到自己会有一笔丰厚的奖金。至于那些失败的可怜人,就不知道要挨多少耳光、忍受多少折磨了。

对他们来说,多听、多了解是很重要的,就好比他们时常关心与分析全世界的经济事件一样,也如同一位优秀的纸牌玩家必须熟悉玩伴的思路。投机者从别人的愚蠢中所获得的利益往往比靠自己的智慧得来的多,人们可以从别人的愚蠢中学习,尤其是学习如何不重蹈覆辙。

卡尔·法卡斯(Karl Farkas) 是一位维也纳小型表演场的著名节目主持人, 有一天晚上他在舞台上大声向观众咆哮,严肃地大叫"你们都是傻瓜。"没想到观众哄堂大笑。我希望有一天也能在向己的证券交易大厅里如此说,不过,观众一定不会笑,因为我的同僚大多是自视甚高、自以为聪明的家伙。

自作聪朔

股市投机者总是认为,尽管同事在别的地方不见得有多聪明,但他们往往可以获得比自己更多的消息和信息。对于这种心态,我想以发生在"二战"后的一则故事来加以说明。

由于缺乏外汇,当时法国对于外国货币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所有法国人都必须在国家的监督下,通过银行进行国外有价证券的买卖。另一方面,政府对输入国外有价证券也有一套非常严格的配额限制,人们无法向巴黎引进国外的有价证券,除非他们输出其他同等金额的有价证券来获得相同价值的外汇。

当时,法国石油股是极具收藏价值的证券,尤其是荷兰皇家壳牌石油的股票。为了引进荷兰皇家的股票,输出其他同等数额的外国有价证券是必要的。

这时,没有任何价值的日本债券突然被股票玩家注意到,事实上,法国和日本之间毫无关系。日本债券,这个不被人注意的名词即使在日本国内也只有少数人知道,更别提在国外了,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但是突然间,日本债券出现在瑞士,无数吃惊的观察家亲眼看见日本债券不断充斥市场的过程,不过就是没有人知道原因何在。

"瑞士人是买家"的谣言一直不断地在巴黎市场上流传着。事实上,是法国银行不断以国际套汇的方式拼命购买日本债券,消息灵通人士也了解到,这是为了在瑞士再卖出股票的手段之一。

另一方面,在瑞士也流传着"巴黎人是买家"的谣言。实际上,不断买进的是瑞士的套汇银行,而知道内情的人士也很清楚,这是为了在巴黎再卖出股票的伎俩。

巴黎的人们不断窃窃私语,认为瑞士人知道一个可能与日本有关的计划;而瑞士人也认为,法国人有关于与日本协商的有利消息。尽管事情尚在酝酿之中,但是所有人却仿佛都有了共识。

一些门外汉、小额交易者当然不甘心,想尽办法要刺探情报, 而且密切注意事态的变化。由于消息不断被炒热,行情便逐渐上升,直到超越理性的界线。

位于远东的日本呢?一点动静也没有,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整合动作。事实是什么?而秘密又是什么?事实是,当法国市场想设法得到荷兰皇家的股票时,套汇者便抢先在瑞士股市购买股票,以便之后能在巴黎卖出获利。这是一种完全合法的运作,人们可以用外汇来支付,这些钱来自卖出一项国外债券,也就是从巴黎出口至瑞士的外国债券。

所以大家必须找到一项标的,既可以在巴黎买到,又可以在没有损失的情况下在瑞士卖掉。"日本债券"因此脱颖而出。人们可以在法国买到任何数量的日本债券, 并且公开地在瑞士卖掉。

为什么?很简单,因为其他的套汇者在瑞士购买日本债券,然后将之寄到法国,在法国股市贩卖; 他们以等值的法国法郎在瑞士市场购买外汇,为的就是支付在瑞士买的证券。因此,这些相同的股票便可以不断地在法国与瑞士间往返。庞大的套汇银行把这些" 日本债券"从巴黎寄往苏黎世,然后黑市的套汇者再把数量完全相同的股票寄回巴黎。按照逻辑推论, 如果双方一直照此进行,一点也不会影响行情,因为在天平的两端,一直有数量相同的股票随时供应买卖。

不过,当有些人看出在大宗交易里潜藏着利润肘,便开始破坏这个均衡,在天平的一边放上l 磅,另一边只放上几克,股票便如失衡的天平般开始倾斜。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有一天,一则与日本共同协商的规则被提出来,这项新的股票规定让所有人几乎无利可图,因此行情大跌50% 。

有些人一直以为同事知道的比自己还多,这则故事可以说是最好的一课,或许是吧,人们总是幻想着邻居的草坪比自家的更绿。

博学的笨蛋

为什么有这么多年轻人念经济学,尤其是在德国?答案很简单,他们需要在名片上冠上经济学学士的头衔。大公司及银行特别喜欢聘用经济学学士,因为顶着经济学学士的光环仿佛就可以证明他们不是文盲。

在所有文凭中,经济学文凭是最容易到手的,特别是与工程科学相比较,更显得简单,人们只需要熟记几本书即可,根本不用费太多脑筋、花太多心思,就可以轻易栽培出许许多多的经济学学士。对此,我深感同情,因为他们必须浪费4 年宝贵的时间。此外,我也声称经济学是一种假经济,他们所学的根本无法适应时代的变迁。

我不是唯一支持这个论点的人,巴黎股市第二大经纪公司(大约有400 名员工)征选员工时,只要是有经济学学位的人来应征,便立即叫他们靠边站,理由是:他们只是一些戴着眼罩生活却不会全面思考,而且自以为是的人。

有一次我和交易所的一位同事聊天,他自以为聪明,聊过两句后,我便发现他是念经济学的。然而他并没有察觉自己的论点及分析简直狭隘得像是被束缚在紧身胸衣里的妇人。唉!想不到这些东西他竟然要念四五年?

这让我想起爱因斯坦的一件趣事,有次在回答有关相对论的问题时,他提到:‘有一位年轻小姐坐在我的怀中一个半小时,感觉上好像只过了5 分钟而已;如果我必须坐在高温的火炉前5 分钟,那就像有一个半小时之久。"对此,他身旁的一位听众低声说道"就因为这个他就得到了诺贝尔奖吗?"

阿尔·史密斯( Al Smith) 的坦白往往是坦率且深具内涵的。他是纽约政府的最高首长,是一位非常受欢迎的美国政治人物,差一点就成为美国总统。在一次民众集会中,有人大声问他"嗨,市长先生,您毕业于哪一所大学呢?" "我吗?纽约市的鱼市场! "阿尔伯特·哈恩也一样,他是经济学教授,留下了大约4000 万美元的财产,他简短但诚实地写下他的股市投机活动"我根本不在意自己当教授时说过的那些蠢话。"

我给所有念经济学并有意投身于股市的年轻人一个建议:马上忘记大学中所学的,否则这对于未来的工作将是一种负担。

我与IOS

《资本》杂志创办人阿道夫·特奥巴德( Adolf Theobald)邀请我担任该杂志的专栏作家,这也许是对我人生后期的一个恩典,让我们有了25 年的交集。我从不掩饰自己的投机者身份,甚至还以此为荣。后来发现这是一个不错的背景,我可以谈谈货币和股市,如今我是该杂志编辑手中最老的一件古董了。

然而,人们真正想看的是我的股市诀窍,可我从没这样做过,因为所谓的股市诀窍是根本不存在的。我同意中国的一句俗语: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但是我不会回避提出"负面"警告。20 世纪70 年代,我第一次进行大规模的抗争,以对抗IOS 诈骗集团,在当时这个集团以每年15% 的回报保证来迷惑大众。在这次抗争中,我感受到各方的强烈阻力,当然也有来自《资本》杂志编辑部主管的压力。许多人告诉我,我当时针对基金狂热者所提出的警告,德国读者一定不想看;人们想看的是能够致富的诀窍,而不是阴暗、负面的预言,尤其是预告人们可能损失所有的钱。正如艾利希·凯斯特纳(Erich Kästner) 所说"好消息在哪里?"

不过,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想法便得到证实。IOS 这个骗子集团是如何结束的,今天这已经是财经史上的一段著名历史,也是一个关于人类的愚蠢的故事。当时和我对抗的IOS代表甚至寄恐吓信给我,说我败坏了他们的企业形象,今天他却告诉我"科斯托拉尼先生,您的画像还一直放在我的书桌旁边。"我们真的就像安东里·瓦罗尔( Antone Rivarol) 所说的那样: "24 小时里,你和其他人一样是明智的,下一个24 小时,你又变得愚蠢了。"

当时我差点被邀请成为IOS 的一员。亨利·布尔三世( Henry Buhl) 在那里负责投资组合管理,他四处打听、物色股票投资经理。我的朋友加斯顿·科布伦茨( Gaston Coblenz) 一一《纽约先驱论坛报》在欧洲的特派员,告诉亨利他认识一个非常老练的股市专家,于是亨利·布尔便想尽办法,非要认识我不可。一开始我故作谦虚地客套了一番,因为我知道这一套对IOS 来说是很重要的。基于好奇,我接受了他的邀请,约定在餐厅见面。

在勒纳河边的酒店吃完午餐,亨利告诉我,他正在物色操盘手,做超短线交易,交易频次不是一个小时,而是只有两分钟。"业绩表现"是关键。他安排人做巡查,只有那些成功的组合投资经理,可以继续留用。

我让他考虑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操盘手正好负责的是一个好的产业板块,比如说计算机行业,那么就会有比较大的操作空间。自然,当价格从100 涨到200 的过程中,他就可以低买高卖,比如说,以100 买进,在105 卖出,再在110 买进,依此进行。在这个过程中, 其实只能赚40 个点,而不是100 个点,剩下的都是空气。

另一个操盘手可能很不幸运,比如负责航空板块的股票,这段时间经历了从100 到70 的股价下跌。他几乎没有机会展示"业绩表现",因为他不想承担亏损的风险,那么在"业绩监督员"的压力下,他的职业每周或者每个月都会受到威胁。他一直在等待,价格下跌到90 时,他只得继续等待。短期业绩表现并不能解释这些操盘手之间的差异。

尽管我对他的做法提出批评,但是这次会面,我还是给亨利· 布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邀请我加入IOS , 并开出1000万年薪的薪酬。对于我的问题,即公司(从德国储蓄人那里筹集了30 亿马克)如何预防我没有购买10000 股IBM 股票,而另一位操盘手( 该公司已经有10 位操盘手了)却在此时卖出了10000 股IBM 股票。亨利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他不担心这个问题。当我们出现这种情况时,还是可以赚到钱。如果能够跑赢道琼斯指数,就能得到20% 的分成。当然道琼斯指数也有可能回调,那时自然无话可说。

但我对谈话内容感到反感,所以并没有到IOS 工作,取而代之的是,写文章来对抗这个骗人的企业。

可惜我揭穿得太晚了, 好几年来,各新闻媒体把这家投资基金描写得天花乱坠。我深信,他们把新"米达斯国王" 一一伯纳德· 科恩费尔德( Bernard Cornfeld ) 和经纪人五光十色的生活巨细无遗并添油加醋地大肆报道,有助于为自己做宣传。《每日新闻》对海外基金产业都做了详细且中立的报道, 但是它们并没有了解到基金的核心情况。当我们回想起那些基金推销员小贩似的叫卖承诺, 并且把它跟"成果"比较一下时,便不难产生疑问: 德国当局怎么会对这种欺骗行径袖手旁观那么久?为什么海外基金可以在德国获得如此惊人的成功, 而且它们的广告还是免费的。

我们发现一个新的伎俩,因为海外基金属于投资基金,是在别的国家登记注册的, 所以完全没办法通过立法或其他监督机构来约束管理,也就是说他们的负责人几乎是不用负法律责任的。

难道这个基金机构是无所不能的精灵吗? 当然不是,整个基金是在一个幸运的情况下不费力气地得来的。我相信,科恩费尔德本人并不是骗子, 他只不过是没有经验, 没受过教育,识字不多,也根本不晓得股市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对股市的历史一点概念也没有,但是他相信火药是向己发明的。他也不知道,早在17 世纪,股市投机在阿姆斯特丹已经蔚然成风,就跟今天的华尔街一样。因为行情指数有几年不断地上涨, 于是科恩费尔德提出一个论点,股票每年都能获利15% ,而大家也都相信他这个令人震惊的说法。

跟他一起共事的人都把他视为天神下凡,而他奢华的私生活又为他增添了几分光彩,每个人都想成为第二个科恩费尔德。有人想, 既然科恩费尔德先生可以利用他的基金得到财富,那么我们也可以。但是他们没有想到, 科恩费尔德能过上这样豪华的生活都是他们出的钱。

我承认, 我曾经对"伟大的" 科恩费尔德有过些妒忌, 那时在巴黎古董展览会上,我沉迷在那些美妙的藏品中肘,突然闪出一个念头: 科恩费尔德可以把展示的东西全部买下来, 就算他一件也不认识, 再高的价钱对他也不在乎。于是这个妒忌的念头便开始啃噬我。这时突然响起了一阵音乐, 那是我很喜欢的勃拉姆斯交响曲, 我这才稍稍得到安慰。我有这个,我对自己说, 这个他一定没有。

科恩费尔德出乎意料的成功, 来自一笔资金突然暴增的差额收益,这笔资金是从哪里来的呢?因为德国民众自1930 年以后就被排除在国际资本潮流之外,所以民众的投资渠道很有限。

难怪当"投资顾问"来敲门时,他们会出人意料地受欢迎。除了德国,其他文明国家都不会让这种胡作非为的行径如此嚣张。也正因为如此,那些海外投资和不动产基金才有办法把德国人的财富抢个一干二净,它们身上都带着这个牌子一"Made for Germany " (专为德国打造) 。

我相信,一直到今天,那些基金经纪人还是在四处兜售一些危险甚至没有价值的股票。他们的手法是这样的:他们几乎没买几张股票,小赚一些后就将其脱手,然后跳到另一只股票上,用这些获利来吸引那些后续想买基金的人。但是当这些经纪人手上很不幸地抓了一把烂股票时,他们就会一直陷于亏损之中,什么都赚不到。小赚大赔。

懂行的专家也玩不好这种把戏。数十亿资金很难操作这种超短线交易。它们要求有相同的方法和心态。

投资基金并不考核资金的绩效(欧洲银行都是如此) ,只有那些无赖金融集团才会那样做。德国的投资人一开始并不知道,有人把他们辛苦存起来的每一分钱毫无顾忌且不负责任地忍意挥霍掉了。我作为投机人,当然明白投机意味着必须承担风险。要想在股票上投机, 当然要有输钱的心理准备!

而每年获利15% 的保证更像一种假象,因为基金经纪人的平均年龄是25 岁,对于股市的险恶环境一点概念也没有。即便股市跌了,投资者也不知道,等到几年后再看,已经为时晚矣。基金经纪人只有一个经验,就是如何把基金推销给容易上当的买主。只要能掌握这个,何必长年累积有关经济政策、金钱还有资金市场的知识呢。如果只是按照原则交易,其实大仲马早就说过"最赚钱的永远都是用别人的钱! "

这对我来说不是问题,总能找到一位储户愿意投资1000 马克,就能完成任务。为什么我会那么悲观呢?投资基金需要3个条件才行得通:诚信、责任感与经验。诚信不用多说,我认为每天都应该保持诚实。我具备担任基金经理的个人特质。但是我从书本中找不到依据,因此无法给出一个客观判断。我的悲观看法来自几十年股市经历和见过的各色人等。至于说到责任感,我要毫不犹豫地加以批评。他们游说一些小市民,这些人从来不知道股市与投机是什么,基金经纪人却向他们宣称,每年可以从股市里赚到15% 的利润,这样的推销简直就和犯法没有什么两样。我们可以从股市里赚到一些,赚到很多, 甚至一夜暴富。我们也可能赔钱,赔上很多, 甚至变得一贫如洗。但是我们绝不可能肯定地说,在股市上投资每年都会有固定比例的收入。

事实上,那些卖基金的人都是接受过精心训练的。我也接到过他们的宣传单,因为我想了解一下他们采用的广告策略。一位朋友给了一份他们的广告投放地址,上面有各种鲁样职业的人,但是没有商人,里面有音乐家、作家,还有一位很富有的男士,这些人就是IOS 的目标客群。(幸好现在没有这种事了,我可以从媒体上了解情况。)我曾经听过他们的"布道",不得不说,他们真的激情四射,销售人员用IOS 的观念给我洗脑,我不得不说,我几乎被他们打败了!

根据我的经验,我必须指出:那些基金经纪人对每年15%的收入深信不疑,并且想用这套办法在股市里骗吃骗喝,但这只能证明他们没有实践经验。正因为缺乏经验,所以他们也就缺乏责任感。他们根本无法察觉股市里有多少陷阱正等着他们。

基金经纪人把他们的失败归咎于股市,因此当股市行情下跌时,他们根本不必负责,这根本就是不对的。1972 年1 月的道琼斯指数开盘时并没有比其历史最高点低多少,那时候基金经纪人就用小市民们存下来的钱以最高价买下。本来一点损失也没有,所有人甚至可以分到一些利润。但是他们用高价买到的却是一堆贬值的有价证券,甚至是伪造的字母股票(这种股票的大部分份额是锁定的,只有其中一小部分上市交易)。此外, 对于诱导小市民们到这个野蛮的股票投机市场里来, 他们也必须完全负责。不管小市民们之前是否有固定存款或抵押债券,虽然收入微薄,他们的生活却是固定有保障的。我收到上百封小型投资者的来信,他们向我哭诉,因为买了基金,他们的经济都陷入了悲惨的境地。

我从这个基金魔法术里看出了哪些教训呢? 以下的建议献给每个人,甚至是有足够资金的小资本家: 请继续留在有价证券上面吧!找个有丰富经验的专业人士帮你挑选,这将是个很好的投资方向。至于资本不足但又做多种投资的投资者,我的建议是:直接投资基金吧!但必须是由欧洲有关当局监管的基金。

至于科恩费尔德和他的伙伴呢?他们现在还是过着奢华的生活,而科恩费尔德更是偶尔在好莱坞的访谈节目里吹嘘,他个人的资产估计在4000 万- 5000 万美元。对于小市民们的损失,他也只是避而不答。对于这个基金"龙头大哥"的厚颜无耻与小市民们的愚蠢无知所导致的后果,真的不能低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