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股市致富路上的帮手
在《怎样选择成长股》出版之后，最出乎意料的副作用在于：它让我认识到过去两年中最让投资者提心吊胆的东西。当时该书一经面世，读者的拜访和电话便纷至沓来，尤其是很多原先不熟悉我的人，更是让我每天都沉浸在书信的大海里。大多数人都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但最经常被问及的问题却大同小异："我一直想找个可以信赖的人。但真正能为自己推荐股票的那种人，我根本就找不到。当然，只要物有所值，我愿意花这笔钱给这样的人。你能告诉我，到哪儿可以找到这样的人吗?"
尽管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总是在向我提出这样的问题，但我的本意却并不是想告际大家：今天的投资业并不能满足投资者的需求。的确，有些人也许是做白日梦，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做到无往而不胜。在投资世界的某些领域，确实有很多技资者找到了能帮自己理财的能人。但大部分人却只能在失望中扼腕叹息，他们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到哪才能找到引领自己走上致富之路的开路先锋。这让我体会到，现在，也许到了我们该对投资领域的基本方怯进行彻底变革的时候了。
在这样一本写给投资者的书中，是否应该谈及当前投资行业的主要弊端，以及最终应如何解决这些问题，我一直犹豫不决。但我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在这里剖析一下这个问题。如果真如我所想的那样：很大一部分投资者都认为，即使愿意花钱，他们也无从找到自己所渴望的帮助。那么，让他们了解这些问题的根源，却很可能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如果他们能认识到这一点，就能更好地判断出，何种投资服务最符合他们的愿望，那么，这些事情自然更有意义。
还有一点让我更确信不疑的是：在本书其他章节涉及的一些问题，将在整个60年代影响着投资者。在此期间，也许会发生我所期望发生的诸多变化。相对而言，尽管我相信，这些变化终将成为金融世界的现实，但对于具体会发生在什么时候，我却不敢妄自断言。现在的技资行业将继续保持大好形势。这种形势将会让品质低劣的投资顾问在向投资者提供投资建议时毫不负责任一一不仅业绩优秀的投资顾问能赚到大把大把的钞票，很多平庸的顾问，也可以年复一年地赚着大钱。只要市场保持繁荣，投资行业就不可能产生变革的动机。市场上总存在着这样一种强烈的趋势"既然一切如意，为什么还要大动干戈、改头换面呢？纵然可以通过完全不同的方怯创造更可观的利润，但也没有必要这样做!"
但这并不等于说，只有漫长的熊市才能带来整个投资行业的巨变。金融界的开路先锋随时都可以发挥他们的睿智与才华，找到引领未来财富之路的新思维和新技术。这意味着，尽管我敢断言投资业的未来发展方向，但我绝不可能知晓2年或12年后投资业将会走向何处。
要真正理解来龙去脉，我们首先需要清晰地认识到，投资者到底需要什么。实际上，在股票投资者当中，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当然是指专业投资人以外的普通技资者)认为，他们基本不需要专业投资顾问提供的中介服务，完全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打理投资。但大多数人最迫切需要的，无非是找到真正了解股票的人，帮自己推荐物有所值的股票，而这些股票又确实能达到投资顾问所鼓吹的业绩，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满足技资者的期望。
令人惊讶的是，即便到了当今这个时代，大多数投资者在这个问题上的认识，依然显得过于理性甚至是过于精明。相当数量的投资者抱有这样不切实际的幻想：投资顾问能告诉他们，哪只股票在本周上涨3点。他们认为，投资顾问的根本作用，就是能准确无误地告诉他们"市场"在下一步将会做何举动。幸运的是，持这种想法的人似乎越来越少。大多数投资者所需要的，就是能全面了解自己所渴望的股票，因此，只要能断言这种股票肯定会发放股利，投资者就能真正拿到股利，或是当他们认为某种股票会在一定时间内上涨，股票就会在这段时间内真正上调，而且上涨幅度不会低于市场的平均水平。无论是投资顾问、股票经纪人，还是投资者在买入股票时与之打交道的投资银行，从为他人理财这个角度看，能通过白己对市场作出正确判断，这才是最基本的东西，也是投资者买进股票时最关心的问题。对于那些投资于信托基金或是银行信托的投资者，同样也是这个道理。此时，客户最希望这些机构的投资操作人能真正了解和掌握自己的工作，当然，也只有这样，机构投资者所选择的股票才能给害户创造出预期收益。
业绩之于机构投资操作人本身的重要性，丝毫不亚于它对客户的重要性。在投资行业巾，确实有一些个性木讷、举止笨拙的人。但假如他能找到业绩出色的股票，而且能在一段时间内一直保恃这种业绩的话，这时客户就会以一传十、十传百，于是他就会拥有越来越多的客户。不过，一旦客户数量多得超过了他的能力范围，他就力不从心了。当然，在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举止悠然、性情文雅而且又吃苦耐劳的绅士，当他们把生计寄托于为投资者提供建议时，却总是选择错误的股票，结果自然是把自己温到难以为继的地步。从投资顾问这个职业的角度考虑，在判断一个人的投资成功率时，以往投资建议取得的成功或失败的重要性，无疑要高于其他任何因素。
虽然投资记录对职业投资人与其客户一样重要，但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居然有如此之多的个人和投资机构，只用很少一点时间来审查和复核自己所推荐的股票到底表现如何，更有很多人正在把一些表现恶劣的股票销售给自己的客户。至于完善现有方法、寻找最合适的市场投资谋略，以便最大化保证自己的投资建议更具吸引力，他们在这些问题上所花的时间就更少了。无论是职业投资人，还是他所指导的投资，虽然根本目的都是为了选择业绩更出色的股票，但根据不同的方法由市场评判井显现出结果，恐怕至少需要10年的时间。当然，结果自不必多说，胜利者最终赚个盆钵滴地，失败者则赔个稀里哗啦。
投资专家竟然听信"流言萤语"
还是不要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为妙。为此，不妨先了解一些多年积累下来的宝贵经验，并借此不断改进我们的投资业绩。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首先应该认识到现有投资方法的优缺点。认识一种方法的缺点，不仅能让我们了解到如何规避其副作用，还可以告诉我们如何不断改进这种方怯。
30年前，在判断一只不乏吸引力的股票是否值得投资时，最常见的方法无非是剖析发行人披露的资产负债表和损益表。最终的投资诀策也只能依赖于这种财务知识，至于他们对企业性质的认识，恐怕不会多于大街上的任何一个人。按照这种方位去寻找好的投资机会，无异于在寻找自己的终身伴侣时，手里只有对方的姓名或是区区儿张照片，而对其他方面却一无所知，因此，成功的概率恐怕不会太大。当然，也不排除找到意中人或实现段期有效投资的可能。但总的来说，假如你对终身伴侣或是股票的诸多基本特性浑然不知，遗憾终生的服率应该更大。对于1929~1932年的大熊市，尽管还有其他重要因素的影响，但利润一落千丈这一最具雄辩力的现实告诉我们：完全依赖这种方法去选择股票，最终的命运就是这样的。30年代初的市场，以近乎残酷的方式让金融界意识到，要真正实现成功的股票投资，还有很多必不可少的工作要做。
大萧条带来的危机和灾难，也让我们的股票投资评估艺术得到改善：一定要充分接触公司的最高管理者，要透彻了解影响公司股票的所有问题。也正是在30年代，才开始真正出现证券分析师这个行业。反过来，这又促使市场分析成为一种重要的投资评价手段。另一方面，企业高管也开始回访金融投资机构，让这些投资机构和职业投资人了解自己和自己所管理的企业。
这些都给投资带来了积极影响。它促使职业投资人主动去了解投资对象的管理层，从而更准确地了解某个具体企业的相对优势和缺陷。"二战"结束之后，人们开始逐渐认识到，仅仅这些还远远不够。只有通过更多的措施，才能避免诸多无效或低效投资，提高选股的成功率。投资人要真正理解自己的工作，还需要做更多的工作。
老费雪的"流言蜚语"选股方法，放在今天来看，类似于当今机构投资者的调研活动，他们的目的都是直接获取一手资料，筛选有价值的信息，做出正确的判断。个人投资者虽然很难"打入敌人内部"，但至少可以培养重视信息的投资习惯，而不是一味地道听途说。
这就带来了投资技术的第二次飞跃。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术语来形容这种方法，于是，在《怎样选择成长股》一书中，我干脆称之为"流言萤语"(scuttlebutt)法。它的根本目的就是充分利用外部市场(即通过目前或以往与被研究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企业，来获取该公司的相关信息)。无论是来自政府机构或大学的客户、零售商、竞争对手以及研究人员，还是公司的前雇员，肯定会对以前曾有过交往的公司比较熟悉，他们应该比其他人更了解这些企业的优势与劣势。尽管这些知情者提供的信息可能会有所偏颇，甚至有误导，但对任何一个善于进行信息汇总的人来说，通过与信息源的充分接触，深刻了解每件事情及其来龙去脉，从支离破碎的局部信息中概括事物的全貌，必然能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图景，从而真正把握企业的精髓，找到自己希望找到的东西。
为什么说这种貌似烦琐、迂回的信息收集方法如此重要呢？因为通过这样的方式，企业可以通过组织的外部人充分了解企业的整体状况，并在最终接触被投资企业高管之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掌握哪些信息。你拜访的这些高管也许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说不说就完全取决于他们自愿了。除非有人向他们提出问题，否则，一个企业的高层管理者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弱点公诸于众呢？比如说，财务主管在接受投资公司咨询顾问采访时，也许会主动披露不为外人所知的内幕：公司决定用一大笔资金挽留几位出色的研究人员，但这笔资金大多被挪作他用，这是因为研究主管和销售副总之间的个人关系非常糟糕，这样，这笔资金大多被用于新产品的研发活动，但这种产品的潜在市场却非常有限，根本不可能有利于股东利益一一这样的情况有可能发生吗？
当然，任何一个对企业负责的人都不会主动披露这么重要的内部信息。一方面，财务主管自己也不愿意陷入同其他同事间的纠纷：另一方面，即使这位财务主管认为投资人已经知道这一情况，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也会用委婉的方式作出答复。但至于这一说法是否属实，他很有可能会作出准确的暗示。对干这类重要但又极为敏感的问题，他更可能直言不讳。比如说："公司是否采取了适当的纠正措施？如果是的话，又是怎样的措施呢？"
关键的是不仅需要掌握某些重大投资事件的秘密数据，在接触企业高管前了解市面上的"流言蜚语"，同样也是至关重要的。在确定企业的远期前景时，最重要的，莫过于高层管理团队的整体效率。对大多数具有投资价值的企业而言，管理团队的人数一般在五六个人。如果投资代表对某家公司不感兴趣，不过是想探讨一下投资可能性的时候，就极少有机会见到公司的全部或大多数关键人物。即使有幸见到其中的一两位，这几个人也不太可能是管理团队中的最高权利人。除非已经了解到每个人的"流言蜚语"并为之进行了充分的准备，否则他就不可能仅仅依赖于和这一两个人的接触，对整个团队的效率和状况作出准确评价。当我们在诸多投资之间区别卓越与平庸肘，一旦在这个问题上作出错误判断，其代价将是非常惨重的。相比之下，如果投资人充分了解这些"流言蜚语"，并通过大量传闻而断定某位企业高管出类拔萃或是不太称职，他就有可能直接提出拜见这位主管的要求。如果真能做到这一点，投资人也就有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因为他可以让自己的信息得到第一手验证或是否认。
正是出于这些原因，投资人便从拥有第-手信息的当事人手中得到了原始信息，并从中提炼精华的技术，进而以此为契机，接触到企业高管，注定可以获取他人所无法企盼的结果。对于一个貌似强大的企业，要真正了解它的劣势，绝对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当然，要做到这一点，肯定还需要一点时间。但对于一个股价上涨速度让整个市场相形见绌的企业来说，如果企业管理者又能投资于自己所管理的企业，那么不仅企业自身的利润会非常可观，技资者也将受益无穷。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种依靠"流言蜚语"的方怯自然可以一展身手，那么它是否能代表现有经济条件下传统投资的极限呢？我认为，这种方法也有其致命的缺陆。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其固有缺陷必将为更先进的方陆所弥补(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何时)，这将给投资行业带来一场革命。在我们不断完善这种方法的过程中，寻找合适投资顾问的问题将迎刃而解。
即使如此，这种"流言蜚语"陆又究竟有何不妥呢？为什么说，会有更合理的方法取而代之呢？它的效率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忍受了。如果仅靠一个人去搜寻，要真正得到有用的信息，恐怕要一个月的时间。要找到一个知悉这个企业优缺点的人，也绝非易事。很多情况下，要找一个能帮投资人接触内幕人的中间者，抽空解答一下投资人的咨询，同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地域也会带来问题，很多能提供有价值信息的潜在对象，也许和投资人不在同一地区。因此，在出现问题时，跨地区信息间的相互印证，会变得非常困难。此外，距离越远，找到能引见信息源的中间人也就越难，这一点应该不会有什么异议。
更不幸的是，随着当今技术和金融业的飞速发展，很多事件的发生往往是突如其来的，根本就不会给我们多少时间去调查。最常见的情况是，当我们还在忙忙碌碌的时候，其他人早已经意识到投资增值的可能性。此时股票的上涨已经让它失去了最初的吸引力。与此同时，如果投资机构仅依赖于高深的技术开发，投资人很可能会被这些复杂的技术弄得晕头转向，在深奥的技术要求和索赔风潮中迷失自我。他也许会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具备足够的知识来作出理智的决策。
众多知名工业企业曾经创造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复杂技术，尽管这并不轻松，但很多技术的成功性确实已经为实践所证明。这些技术为我们提高选股技术指明了方向。此时，很多重要的发明和新产品已经不再依赖于某个天才的单打独斗。相反，它们只能来自于一个团队，在这个团队中，每个人各司其职，每个人都拥有各自的学科和背景。在当今的行业体系中，重要的新产品或新工艺，更多的是集体工作的成果，而不是某个人的成就。一个成功的团队可能包括化学家、物理学家、理论数学家、生产工程师以及生物学家或是销售代表。在投资领域，很多不太复杂的技术已经成型，而团队成员之间的这种相互作用本身一一彼此之间相互借鉴，从而使团队充分利用每个人的特有知识，会让很多复杂的技术开发不再困难。
但我们不应忘记的是，这种合作并不是轻易就能成为现实的。这些具有不同背景的人可能有着迥然不同的知识背景。他们之间具有相同观念和目标的情况是难得一见的巧合。在现实世界里，团队工作绝对不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实现的事。只有在经历了无数尝试和失败之后，这个行业才能通过艰苦的跋涉，造就一个具有凝聚力的领导团体，把相去甚远的不同性格和教育背景有机地融合为一体，创造一个创造性的集体，并在实践中铸造辉煌。
投资界的狼性团队和朋友圈
现在我们再来探讨一下金融业。今天，很多规模最大、最成功的投资银行家、经纪人或是投资顾问，都需要拥有一大批人才，或者说投资专家，每个人都精通于某个行业或几个行业。这些专业人士基本集中于同一城市，或是同在一个公司总部，或同属于一个办事处。由于各自的专业技能以及对"流言蜚语"的依赖等因素，他们的投资回报也会千差万别。遗憾的是，在这些"专家"中，仍然还有一些人乐此不疲地在诸多管理层之间穿梭往来，希望能凭借一己之力找到财富之门，而他们所依赖的信息，仅仅是企业主动提供的那一点点。所有的股票推荐人和评论人，无论是高人一等的明星，还是碌碌无为的平庸者，只要停下奔波的脚步，他们的工作就会停滞。他们只能在自己的专业范围内独自摸索，而无怯做到相互验证与协作。
只有灵活机敏的管理模式，才会及时借鉴行业研究的成果，在"投资研究"中采用团队工作模式。此时，一种完全不同，但却更富效率的系统便会应运而生。这样，在纽约办公的电气专家就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不辞劳苦地每年到"全国各地"转上两圈。相反，可以在纽约专门安排这样一个人，专门负责纽约州和宾夕法尼亚州地区的调研工作。他的工作不仅局限于收集该地区电子行业的信息，还需要了解该地区所有被纳入研究范围的电子公司，并收集这些企业的各种信息(其中肯定包括有关各公司优劣势的资料)，而不管这些公司到底位于何处。同样，在新英格兰、加利福尼亚州或是其他电子制造行业的中心地区，还有芝加哥市、密尔沃基市，以及明尼阿波利斯地区也可以安排这样的专门负责人。如果他们确实很有能力，同时又能做到尽职尽责，那他们就可以在各自的责任区内建立起关系网，认识足够多的朋友、同行和掮客，从而，通过已建立的渠道在最短时间内收集大量的背景数据并形成自己的观点。因此，我们没有任何理由非要把这些成员限制在某个行业内。由于每个成员都不需要跨越所在区域进行联络，这就可以节约大量的时间，使同样数量的人可以在各自区域内实现更大的覆盖范围。
这个系统的优势，不仅体现在它能帮我们在几天内完成原来需要几个月才能完成的任务。借助于它，我们还可以通过与客户、零售商和竞争对手之间的相互比较，替代现有的"流言蜚语"。随着参与者人数的增加，我们就可以克服个人偏见，进而降低选择错误的概率。换句话说，任何人都不可能靠一己之力选择正确的股票。更重要的是，按这种方法，选股成功率会大为增加。在投资行业中，只有选股正确才能给投资者带来回报。而其他错误的选择，却只能让正确选股带来的利润付之东流。
尽管这种方法在理论上潜力无穷，但要在实践中创造出有价值的成功，显然困难重重。在这个领域，真正高人一等的能人并不多见。要找到足够的能人并组建一个搭配合理的团队，更是难上加难。只有通过不断尝试，才能揭示出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和缺陷。例如在一个集体中，如果有某个人独树一帜，他不仅享有其他成员不具有的特权，更受到其他成员的尊重，因此，在其他人没有办法的时候，他的观点往往会左右整个集体的方向。
然而，在这样的体系中，他的个人判断也许还不如现有的方法。这是因为他已经丧失了直接接触被判断对象管理层的渠道。很多这样的企业井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相信这样的问题会迎刃而解，投资业将会找到新的技术，以今天所无法想象的效率为客户买进、持有和抛出股票提供合理建议。但在寻找这种技术的初始阶段，这个系统不仅在人员支出方面承担巨大的成本压力，还会带来让投资者大失所望的结果。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非常之高。
在这一点上，投资业的未来与工业研究的现状极为相似。与以往依赖少数能力高超的投资者进行独立研究的传统方法相比，现代研究机构必将给企业投资人带来高昂的成本压力。此外，简单地把诸多不同领域的专家撮合到一起，未必能带来投资上的收益，也许，这只会带来短期费用的激增。然而，众多成功企业的历史却告诉我们，有了专业性的正确指导，这些高昂的研究费用很可能会成为发动机，为投资者创造出以往个别创新者无法带来的巨额投资回报。但从平庸到卓越之间的改变，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首先，它需要多个不同专业和教育背景的人，在黑暗中摸索，通过循序渐进的努力，逐渐形成现代化的行业研究技术。同样，投资行业也从今天依靠一个专家单打独斗、游历全国的模式，转化为团队模式，在各自领域内建立起自己的朋友圈、关系网和基本信息源，至于这个转化是否会发生在某一既定时刻，则是我们无法预料的。少数分布在不同地域的人才共同应对同一问题(而不仅仅是在个别工作完成之后再去做无谓的比较)，不仅有助于在更短的时间内提出更好的解决方案，还有利于得到比现有方怯更多的收获。由此来说，竞争迟早会被现有投资诀策方式所取代。
我们可以把投资行业的现在与未来和航空运输业的现在与未来相提并论。假设1962~1964年几乎尽人皆知的货运喷气式飞机，不仅采购成本异常昂贵，而且每小时的运输成本也高于道格拉斯DC-4飞机。不过，其运输能力同样也高人一等。由于飞行速度更快，这些货机可以在每周内完成更多次往返飞行。网此，它的平均运输成本也将远远低于DC-4。
同时，这又可以实现按DC-4结构所无也达到的航空运输吨位。因此，那些资本雄厚、组织复杂、经营喷气式货机的企业，就可以借此创造出更大的发展空间。但按最新方法为客户提供服务，成本非常高昂，因此，只有一些大公司或联合起来的小企业，才拥有参与竞争的入场券。尽管用现有这种浪费资源、不够精妙的方法同样可以实现更高的效率，但却让每个客户都付出了不满意的成本，而且绝不可能会低于1958~1964年的航空运输成本。
越来越多的人会发现，有些人确实了解自己所推荐的股票发行公司的内部情况，而且很少会出错，因此，从他们那里得到投资建议也较为简单。在这种情况下，投资者的总数以及他们对股票的投资总额将飞速增长。在美国，无论哪一个领域，我们都可能遇到这样的人：他们既不能提出真正有效合理的技资建议，也不可能让我们能得到其他有价值的观点。
观察投资行业诸多烦琐复杂、大杂烩式的非理性增长方式，可以让我们更好地去认识：在今天，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投资者难以找到正确合理的投资建议。实际上，在投资领域中，各个门类在现实世界中的运行方式与理论中的预期模式相去甚远。在进行这种研究时，我们应始终坚持某些最基本的概念。其中包括：
1.对于投资业中的每个门类和部分，所有投资者最想得到的，也是唯一想得到的，无非是能帮他们正确地判断出：应该买入哪些投资，应该持有哪些投资，以及应该抛出哪些投资。
2.在投资领域中，任何一个能提出上佳建议的人都将发现，他的业务将不断成长、成长、再成长。反之，如果投资建议在实际操作中的表现始终不尽人意，那么，他的业务量必将不断萎缩。他们总会麻烦不断，于是他们只有竭尽全力地争取新客户，以取代流失的老客户。
3.要提出满足投资者利益的投资建议，最保险的方式就是对被推荐买入或持有的股票有充分全面的认识，了解它们的每一个基本方面和重要事实。进一步讲，如果这个投资建议确实能让投资者受益，就必须在某些影响企业的有利或不利变化被大多数金融界人士知晓之前，而且必须是在这些变化反映在当期损益表之前，认识到这些重要因素。
投行、经纪、信托与投顾，谁在帮股民赚钱?
毫无疑问，这个以鼓励国民储蓄投资于股票为目标的行业，意义非凡。目前，整个行业可以划分为四个主要门类，包括投资银行、股票经纪人、信托投资以及投资顾问。我们将在下文中看到，它们之间的界限非常模糊。但我们还是要剖析一下，在理论和实践中，这四个门类究竟怎样满足对客户投资者与投资公司利益最大化来说至关重要的上述三个基本概念。
首先分析一下投资顾问。我们至少可以在理论上肯定，这是一个完全符合上述三个基本概念的群体。他们的唯一作用，同时也是他们赖以为生的基础，就是以客户投资者的利益为出发点。和投资银行一样，推荐客户购买自己已持有的少数股票，井不是他们的既得利益。同样，买卖股票的数量也不会影响他们的收益，这一点与依赖佣金的股票经纪人一样。为什么还有那么多投资者难以找到满意的投资顾问呢?
事实上，在这个国家的每一角落，都不乏在上述三个基本概念方面做得出类拔萃的投资顾问(有些则被称为专业托管人)。但和其他任何一个群体一样，个人能力上的缺陷往往会导致某些人无法达到这些标准。甚至还有一部分人根本就不该从事这个行业。但我认为，还存在着第三个，而且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群体，由于工作方法以及规模方面的原因，他们无法达到行业本身的预期标准，更不用说达到投资者的期望了。很多投资顾问都是规模相对较小的公司。如果分析一下这些公司职员(不包括纯粹的文秘人员)的工作时间，我们就会发现，它可以为我们揭示出很多更深刻的道理。他们每周花在工作上的时间可以划分为四个部分。这些部分，或者说分类，可以表述为：
◆访问现有客户或是潜在客户，通过电话与他们交谈，或是分析客户的具体投资名单；
◆阅读公开披露的公司财务报表、财经期刊或是参加证券分析协会组织的正式会议。在这些情况下，不仅整个会融界得到的信息是一致的，而且这些信息还大多明显有利于提供这些信息的企业。而对企业不利的方面，则会被低调处理，甚至完全避而不谈；
◆通过访谈或电话与公司高营探讨该公司的事务；
◆拜访不属于被研究公司，但却熟悉该公司事务的人，或是和他们进行非正式的谈话，了解对投资至关重要的事务。
很多投资顾问似乎把大量时间用在了第一类事务上。和第一类相比，他们在第二类事务上花费的时间则一直不断减少，依此类推，用在第三类事务的时间更少，而花在第四类事务上的时间就更有限了。我30多年的投资实践一次又一次地证明，只有花在第三类事务和第四类事务上的时间(尤其是在进行企业调查和收购公司时)，才能为投资者带来超越市场平均水平的投资回报率。通过把客户持有的股票集中于少数精心挑选的投资对象身上，投资顾问就可以赢得这些公司管理层的青睐和善待，从而在获取公司信息方面处于有利地位。
现在，我们再来看看投资领域中最重要的一个类别：股票经纪人和投资银行家。我之所以把两者结合为一体，其原因在于，尽管它们是作为完全不同的实体而出现的，但在今天，几乎没有几家投资银行不提供股票经纪业务(至少在股票领域是这样的，而股票又恰恰是我们所讨论的主题)。虽然有些股票经纪人确实不从事投资银行业务，但只要有利可图，大多数股票经纪人还是会涉足这一领域，或者至少会参与股票销售业务。
如果不熟悉这些术语，最好还是先了解一下它们的定义。投资银行是从事手中现有有价证券交易的交易商，就如同从事自有产品的批发商或零售商。为了筹措资金，一家公司可能需要配售更多的股份，而大股东也有可能想批量处置手中的全部或部分股票。于是，投资银行就可以用现金来承购公司或个人持有的股票，然后再将这些股票投入资本市场进行零售或批发。如果股价上涨，他们就会采取这种做法，从而通过价差赚取额外利润。反之，如果股价下跌，从事中间业务的投资银行就会丧失利润，甚至会赔钱。在任何一种情况下，和其他商家一样，投资银行在抛出手里的股票前都要承担存货价值变动的风险。
相比而言，股票经纪人则是卖家或买家的纯粹代理人，其身份取决于他们所代表的到底是卖家还是买家。他依赖客户的指令进行买卖股票的交易。他们的工作，就是按照价格最优原则履行客户的指令，为他人从事买卖上市公司公开发行的股票，或是在"店头市场"(OTC)从事股票交易，即当客户欲买入股票时，在市场上寻找价格最低的卖家进行交易，如果客户想卖出股票，则要寻找报价最高的买家。由于股票经纪人是纯粹的代理人，因此，他既不承担资本成本，也不需要承担投资银行所无法逃避的存货价值风险。至少在理论可以说，经纪人不必对销售商转售存货给予补偿。因此，与买卖交易的金额相比，股票经纪人的佣金相对较少。例如，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按每股50美元的价格买卖100股股票的佣金为44美元，这不到交易金额的0.9%。相比之下，对上市公司发行的股票而言，在批量交易同样金额股票时，投资银行按"价差"收取的费用，则可以达到上述金额的2.5~3倍。对干公司首次发行的股票，投资银行的收费更是可以达到发行额的5%~15%。当然，在首次发行股票的情况下，投资银行的收费首先需要支付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规定的各项高额费用，同时，还要承担这样的风险一一发行人因首次发行股票未能达到预期价格，而对发行人进行补偿。
我已经指出，投资者在与投资银行或股票经纪人交易时，存在着理论上的劣势，但这并不包括投资顾问。投资银行就是一个想方设法抛出其库存的交易商，因此，要指望他们像买方代理人那样，提出公正而出色的投资建议，是不符合逻辑的。而股票经纪人的收入则来自于股票交易，也就是说，只有通过买卖股票，他们才有钱可赚。因此，他们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买卖股票的压力，而成功投资的核心，却是长期持有具有价值增长潜力的股票，即使不能终生持有，至少也应该是很多年。当股东抛出一种颇具增长潜力的股票，并赚取少许利润的时候，实际上他已经损失了很多钱，相反，假如能持有25年，他或许可以得到3000%的回报率。因此，这种短期行为的危害，不啻为愚蠢至极的投资。出于这些原因，我们似乎可以感受到，那些需要建议、帮助或是管理的投资者，至少在理论上会远离投资银行、股票经纪人，或者像我们在实践中经常看到的那样，尽量避免接受一家公司同时提供的股票发行和股票经纪业务。
但这种做法在实践中却很难行得通。这是因为，很多公司，尤其是那些大型公司，其固有优势往往能在一定范围内弥补其缺陷。大企业与某一投资银行之间的密切关系，与这些公司和商业银行的关系有异曲同工之处。换句话说，当他们需要更多永久性资本的时候，就可以求助于投资银行，通过销售有价证券而筹集资金一一这就如同在需要临时资金时，他们不可能向其他任何银行借款，而只能求助于最了解公司事务的关系银行。由于很多大公司部和这家或是那家投资银行保阵密切而持久的关系，因此，很多大投资银行会对某一类公司了如指掌。他们的合伙人，往往就是这些公司的董事会成员。凭借这样的关系，更有可能为公司带来有价值的投资建议。同样，很多大型股票经纪人，即使完全不承担投资银行的角色，但仍然保管着大量的客户资金或是某一公司合伙人的大量资金，因此，他们完全有可能掌握相同类型的大量内部信息。此外，很多股票经纪公司还操纵着公司的合伙人或高管。
同时，当投资银行兜售自有商品，或是股票经纪人为赚取佣金而推荐客户进行原本不必要的交易时，不同金融机构表现出不同的态度。至于在同一公司内部的不同个人之间，差异就更大了。在金融领域，依然有很多人虔诚地坚守上述3个原则。这就是说，只要能为求助于他们的人创造收益，自己的生意就会日渐兴隆。否则，客户就会远离他们而去。尽管和那些目光短浅的同事一样，他们也迫切期待尽快扩大收益能力，但他们更看重一个建议是否真正有利于客户的切身利益，而不是能否在最短时间内为自己赚取或是盘剥更多的佣金。之所以会这样做，并不是因为他们不为钱所动，而是因为他们有更长远的打算：要达到成功的顶峰，就必须最大限度地服务于害户。只有时间，才能对他们的工作作出客观评判，进而决定他们的未来，决定他们到底是赔是赚。
所有这一切都意味着，从投资者的角度看，在目前条件下，要寻找适当的投资中间人，继而把自己的未来依托在他们身上，这个投资顾问到底是投资银行、股票经纪人还是投资顾问，并不是最重要的。事实上，在这些原本分割开的投资活动中，越来越多的跨行业活动日渐盛行，因此，今天的一些大型金融机构已经开始同时经营这3项业务。某些投资银行与主流证券交易所一衣带水，他们可以通过现有渠道，从这些最古老的有价证券交易活动中获得大量投资信息，随后，再组建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投资分析机构，收集更多的数据，在此基础上，为投资者提供基本的投资数据来源。于是，他们在继续从事其他投资活动的同时，就已经建立起自己的投资咨询顾问服务了。
这种发展趋势完全是符合逻辑的，而且我坚信，它也指出了金融业发展的基本方向。在以往的30~40年期间，股票经纪业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在"一战"之前，富人购买股票大多数是为了技机，也就是说，通过短期持有之后抛出而赚取利润。那时，经纪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只是被动的指令接受者。他们的咨询观念基本上也只局限于传播一些闲言碎语、小道消息和支离破碎的内部消息，从而形成了进行相关股票操作的非理性动机。在全面认识企业的基础上提供背景信息，与企业的管理层保持密切关系，以便于从长期增长中获取更可观的利润，还远不属于经纪人的职能，更不是大多数客户对他们的期望。在那段时间里，股票经纪人的真正职能，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履行客户指令，保密性和及时性才是他们满足客户需求的基本职业要求。
今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大多数客户都已成为长期投资者。他们持股的比例一般会达到1/500，而不是无关紧要的0.1‰。至于经纪人把指令提交证券交易所坐席的速度到底比其他人慢30秒还是快30秒，根本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他们需要的是那些真正了解自己职业的人；他们可以依赖这些人的指导，决定何时买进、持有多长时间，或是何时抛出。越来越多的投资者都希望能得到这样的建议，因此，提供投资建议也就成了技资顾问的基本职能。正因如此，在认识到这种业务性质的变化之后，很多股票经纪人在有意或无意中，开始或多或少地尝试从事投资顾问业务，有些经纪公司在提供此类业务时另外收费，有些经纪公司则干脆提供免费咨询。但无论是哪种情况，它们都无一例外地表明，这些经纪公司已经认识到了某些最基本的东西一一也就是说，在当今的竞争条件下，大多数投资者所需要的，是称职的投资顾问服务，而能得到这项业务的，则是那些能更好地提供这种服务的人，而不管他们的名称是什么，哪怕他只是兜售本公司库存股的推销员，也无关紧要。在这里，最重要的问题是股票的选择是否合理，投资顾问是否有能力跟踪这些股票，并深入了解这些股票的市场表现。
在这个问题上，如果不能找到令自己满足的投资顾问(历史表明，发生这种事情的概率并不低)，你也许会完全同意我的观点，但你注定会感受到一种彻底的挫折感。你也许会承认，这不仅可以帮助我们认识投资业的未来发展趋势，还有助于我们判断：到底还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这些问题。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你的切身利益现在就已经受到威胁。毕竟，我们不可能无休止地去等待。你更有可能会说："说了这么多，这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不管投资人把他们称作投资顾问、股票经纪人还是投资银行家，这和他究竟是不是能给我提供投资建议毫无关系。我想知道的，并不是哪些东西不重要，而是哪些真正才是重要的。可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对我来说，到底有什么帮助呢?"
选择投资顾问的五个步骤
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想向你介绍以下这五个步骤，投资者也许可以通过这五个步骤，为自己找到合理的投资建议。但我还是想"绕个圈子"。不过我相信，你马上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例如，我们可以通过前三个连续步骤，说明选股技术的历史发展经过，并通过步骤4，说明选股技术的未来发展趋势，从而为投资者提供初步的背景知识，帮助他们更好地掌握怎样独立完成这些步骤。
步骤1: 把所有可能成为投资建议来源的人分为两类。一类通过特定交易实现长期利润，而不是借助于交易赚取手续费、佣金或利润；另一类则是目前盛行的佣金型投资咨询人员，这也是投资公司提供投资建议的主要动机。现在，我们再立即剔除明显不属于前一类的人员。那么，怎样才能剔除这些非长期收益型的投资建议呢？那些识别能力强的人，可以通过初步交谈，并在了解个别交易的方式和原因后，确定出需要剔除的对象。而其他人也许就只能指望通过接触内幕人所得到的结果了，这些内幕人可能是他们所服务的客户，或是通过关系网以及从事技资业务所相识的。
步骤2: 了解投资顾问的基本投资理念，也就是说他准备为你做什么，其投资的业绩如何。要剔除长期目标不同于你的所有候选人。从根本上说我的《怎样选择成长股》已经总结了我对科学投资的认识，以及我认为大多数股票投资者最需要的东西(尽管未必是投资者所需要的全部)，因而，再重复这些内容也就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要再次强调我在那本书中提到的一句话：尽管我认为这是最令人向往的股票盈利方式，但它却绝不是以前或是将来的唯一成功之路。重要的并不在于你选择的投资人是否和自己有相同的长期目标以及实现这些目标的方法，而是在于，他是否拥有自己的目标和方法，但最重要的则是，他是否同意你的目标和方法。
国内第三方理财崛起，产品形式花样百出、电商、物流、零售等行业一窝蜂地涉足金融行业，推出余额宝、京东金融、定投宝等小额理财产品。当国内理财渠道呈现出多元化态势时，普通投资者需要的不再只是熟悉股市的投资顾问，而是精通证券、理财、资产、保险等方面知识的理财顾问。
步骤3: 详细了解你所选择的投资建议人，或是他们的机构采用什么数据向你提出投资建议。了解他在向你推荐买进股票时，通过什么方式关注那些股票发行公司的内部信息，这些信息不仅包括公司的现状如何，还包括买进以及持有期间发生的一切。看一下他和他的同事如何看待公司的管理因素，而不是在公司已经公开披露财务报表之后，还一味盯着这些报表(它们只是结果，而不是原因)。每个人都知道这样一个事实：当公司的财务报表为整个金融界知晓之前，它往往会成为最大的利润源泉，也是让投资者规避损失最重要的提示。永远不要忘记：不管是多么普通的投资者，只要能深刻了解自己所投资的公司，而这些事实在此时此刻又不为大多数人所知道，他就完全能让一个技术高超，但对投资对象知之甚少的投资大师感到自惭形秽。这也是我们认为信息源如此重要的根据所在。也因为这样，我们才强调"流言蜚语"的重要性，除非投资人能通过与公司管理层不同寻常的关系，全面了解被投资公司一一无论是它的优势或劣势。毕竟，这种关系的形成需要多年的交惰。显而易见，尽管投资人从公司管理层那里得到的事实很可能是千真万确的，但他们却无从知晓：是否有一些因素会削弱这些事实的准确性，甚至会颠覆这些原本正确的事情。一个非常成功的投资者最近告诉我，他已经开始拒绝很多所谓的"证券分析师"的来访。他说，"这些人总是从这家公司跑到那家公司，告诉我一些他们根本就不熟悉的公司对他讲了些什么。我感觉，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很可能是非常危险的。"
要重视对投资顾问所提供数据的验证，切莫以量代质。在这里，我想谈谈一年前发生在我公司的一件趣事。一家外地知名股票经纪公司的销售代表找到我并告诉我，他所在的公司雇用了很多证券分析师，他们编写了很多非常有参考价值的研究报告。我对他直言不讳：假如能提供点有价值的线索，他也就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劳而无功地折腾自己。最后他还是坚持要给我留下几家公司的报告，但我只对其中一家公司还算深入地了解过。于是，我就留下了这份报告，还留下了几份由另一位所谓专业人士撰写的分析报告。但对我所了解的那家公司，他们的报告没有提供任何我认为有参考价值的信息。因为这份报告所提到的，几乎是任何一个人都能了解到的，而且对公司的分析非常肤践，完全停留于表面。于是，我又挑选了另一份报告，我对这份报告所分析的公司略知一二，而且我又给一位在这家公司工作的朋友打了个电话，他把这份报告交给公司的几位高管。那几位高管无一例外地认同了我朋友的观点：报告所提到的东西，是任何人只要稍加研究就能了解到的，除此以外，一无是处。因此，我决定不再和这些只停留于表面工作的所谓投资从业者有什么瓜葛。我想，如果这位股票经纪公司再打来电话的话，我就应该直言不讳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尽管这么做可能有点不太礼貌，但我觉得这也许是最不浪费大家时间的做法。可我不想伤害任何一个热心肠的人，至少在我看来，这位销售代表是诚心诚意的，因此，当他再次给我打来电话的时候，我真有点不知所措。但我还是尽量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但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听了我的话之后，他居然笑得前仰后合。他告诉我，对于这家公司的工作模式，他的想法和我完全一样。他认为，像这样完全靠苦力说服潜在客户，根本就没有任何前途。他已从这家公司辞职，并且在电话里征求我的意见：有没有哪家好的投资公司值得他去申请一个职位。
简而言之，在和你未来的技资顾问谈话时，一定要关注其工作本身的质量，而不是数量。也悴你对一家公司的了解还不够全面，以至于无法判断这些投资顾问的报告质量，但也许你会像我这样，在这家公司，你恰巧有个朋友在做这件事情，或者可以为你做这件事情。
步骤4: 如果你手里已经有了一些有价证券，那就看看你选定的投资顾问，对于到底应该抛出还是继续持有，他们是否和你有同样的观点。任何人都不可能完全掌握股市中海量的背景数据，因此，他也不可能熟知各证券交易所或场外交易的所有上市股票。因此，对于以前没有按他们的建议买入的股票，一个诚实的投资顾问肯定会遇到很多难题。他也许能凭运气为客户推荐一些业绩出色、声誉显赫的股票，但他本人对此却可能知之有限。他也许会对客户直言不讳：只能负责自己真正了解的投资。至于客户是否想把连他们都不太熟知的股票(也许确实是一个超乎寻常的技资)转换为其他股票(而后者尽管不一定表现更佳，但至少投资顾问对它们进行过理性的观察)，这完全取决于客户自己的判断。如果一个投资顾问敢于直言自己对某些方面不太熟悉，那么，他往往是其他某些方面的专家。在投资咨询领域，万事通通常是非常危险的。同样，永远不要指望投资顾问能为你的每只股票技资都能给出合理建议。想一想，当你打算购买某家公司的股票而需要一个合理的买入建议时，要多少信息才能保证这个建议准确无误呢?细细体会一番，其中的原因也就不言自明了。
步骤5: 了解一下你所中意的投资顾问过去的历史业绩。剔除那些在被研究期间的表现始终低于市场平均水平的投资顾问。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一定要牢记：某些最成功出色的股票投资顾问，在向市场证明自己的价值之前，往往需要经历几年的时间。因此，不管怎样，都应该考虑3年以上的业绩记录。此外，除非你非常了解自己的投资顾问候选人，否则，绝对不要让他提供参考意见。当然，他为某些客户提供的服务质量也许要好于另一些客户。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不同客户面前所表现出的态度是不同的。但如果能找到一个多年接受其服务的人，他告诉你的事情就会非常有说服力。因此，即使业绩记录不够出色，但投资顾问及其所在公司都给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就有必要作更深入的研究。在某些情况下，一个投资顾问的业绩可能会很糟糕，但这主要是因为客户没有完全遵循他们的投资建议。因此，有些投资者也承认，在利益的驱使下，微利往往会让他们做出短视之举。此时，他们会置任何建议于不顾，为赚取眼前微不足道的利润而迫不及待地抛出股票，因而也就放弃了原可达到3~4倍的增值机会。因此，投资者就不可能通过收益来弥补任何股票投资顾问都不可避免的损失。在这种情况下，客户如果要把违背投资建议而造成的损失归咎于投资顾问，显然非常荒谬。
那么，了解某一个经纪商、销售商或是相关公司的历史业绩，是否更重要呢？此则取决于具体情况。有些投资公司一直对下属员工的投资建议进行严格控制。我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将会有越来越多的公司采取这种政策。相比而言，另一些公司则以宽容大度为荣，他们让员工充分共享这些信息，一旦掌握了这些信息，员工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各行其是。前者的关键因素在于公司业绩的历史纪录，后者起决定作用的，则是个别技资顾问的历史业绩纪录。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如果你直截了当地提出这个问题的话，我认为，同样直截了当的回答就是：要看公司的政策。
尽管我把"回顾业绩纪录"列为选择投资顾问的第五个，同时也是最后一个步骤，但我也许该把它列为第一个步骤更妥当。之所以没有这样做，是因为我想特别强调一下：务必要尽早剔除那些目光短浅的投资顾问，因为他们所关心的，无非是尽快从你手里挣到佣金，而不是依据他们的建议实现更可观的长期回报。但在选择称职的投资顾问时，首先从朋友那里了解哪个投资顾问或是哪家公司的服务质量更佳，这样的做法既符合逻辑又非常重要。在这种调查中脱颖而出的人，肯定是值得我们进一步考虑的合适候选人。如果从这个角度出发，我所说的第五个步骤也许应该成为第一个步骤。
小股民傍大款获利技巧
对于那些无助者，在我们提出的建议中，还有一个更值得关注的问题。在诸多顶级投资顾问公司、股票经纪公司和投资银行中，大多都能凭借大量成功纪录在你的候选者中鹤立鸡群。可我认为，你还是应该把关注力放在那些规模较大的投资顾问公司、股票经纪公司和投资银行。因为这些机构更有可能在大公司董事会中占有一席之地，更有可能掌握使技资者获取超量信息的渠道。那么，是否那些人员不多、规模不大的小公司在投资业中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呢？
我个人对此相当敏感。因为我始终认为，美国保护小企业免受大企业压制的政策是非常重要的，无论何时，这种政策的社会与经济成本都不会高到难以承受。在实践中，我一直严格遵循这一原则，而不只是停留在理论层次。比如说，我经常到小型的非连锁商店去购物，因为这些小商店不仅了解我的个人偏好，还能随时提供我需要的服务，我反而很少到大连锁店或是百货公司用相同的价钱买同样的东西。很多年前，还在读大学之时，我就在业余时间向很小的独立商店批发水果来挣点学费。在经济上较为贫困的地区，以干净整洁的低价格连锁店取代肮脏不堪的高价小卖店，这绝对不是什么彻头彻尾的罪恶。总而言之，我认为，小企业是否一定要为大企业所吞噬，应视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至于股票经纪人或投资顾问等，我认为最重要也是最根本的问题无非在于：什么样的机制能以最小的风险为投资者或客户带来最大利润？当个人资产因这些人的不称职或是对投资缺乏了解而受到损失，甚至是化为乌有之时，会产生非常严重的社会问题和个人问题，其他任何标准与此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在目前的条件下，大型投资公司有能力通过更多的专业人士进行投资调研和跟踪，还能和企业高层进行更多的沟通，如果组织适当的话，大型投资公司当然能拥有微弱的竞争优势。可我认为，在投资中不同机构之间在技能和效率上的差异非常之大，而大型机构的现有优势又如此之小，这样，很多小型股票经纪公司和投资顾问公司的业绩甚至会超过某些大型竞争对手。
随着股票评估技术的发展进入更高的层次，股票分析的成本和效率也达到了异乎寻常的高水平，管理高超的大型公司凭借其优势，理所当然地在竞争中遥遥领先。在其他很多行业，规模经济使井购成为不可避免的趋势，投资业也不例外，越来越多的井购正在出现于投资业的各个阶段。但即便此时，小企业也没有任何理由一定要退出竞争一一只要还能在其他领域为投资者选择正确的方向，再加上正确的投资判断，它们就有存在的理由。因此，像今天一样，没有任何原因能阻止这些小企业选择一家异地的大型组织，与之建立用户关系或其他关系。同样，也没有任何理由能阻止诸多分散在不同地域的小型拙立金融机构，通过合作为客户提供高质量的服务。在股票的选择中，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两个随后被事实证明井让其他很多锦囊妙计显得黯然失色的建议)，是制约大型投资机构在通常情况下所拥有优势的另一个制约因素。
和小投资公司不同的是，那些即将在60年代麻烦缠身的机构，基本都会因过于"忙碌"而无暇调查自己推荐的股票。我们经常会听到这样的说法，"除了请教公司高管之外，我们根本就没时间对公司实施深入调查"。在整个50年代处于普遍涨势的市场中，这样的方战足以应付过关。但和50年代大多数股票趋于一致的涨势相比，进入60年代之后，要得到同样的投资业绩，肯定需要更加尽忠职守，还需要更富有技巧的投资方法。因此，无论是投资顾问公司，还是投资银行，如果因为过于"忙碌"而无暇顾及服务投资者所必需的工作，他们一定会发现，60年代，他们的处境将会如同年复一年种着同样的庄稼却因过于"忙碌"而没有时间施肥的农民一样。
你也许注意到，这些观点似乎有些疏漏。如前所述，目前的投资服务业可以划分为四个门类，而每个门类都在想方设住地满足投资者的不同需求。我们已经讨论了投资顾问、股票经纪人和投资银行工作人员，但到此为止，对整个50年代增势最为强劲的领域，我们还只字未提，这就是信托投资。
其实我是有意把这个门类留到最后讨论的。因为我相信，它们在投资领域的影响无论是提高还是下降，更多地还是取诀于其他投资门类的业绩标准会提高到什么水平，这样，才能更好地满足投资者需求，而不是信托投资自身的行动。正如我在本书另一章中所言，由于过分强调投资多样性，大多数信托投资的收益水平都会严重偏离市场平均收益率。50年代，在投资者常常因投资渠道狭窄而感到茫然若失的情况下，具有超额预期收益的多样化投资建议自然不乏吸引力。60年代，假如投资者还不知道到哪去寻找熟知自己所推荐股票的投资顾问，那么，即使信托投资只能带来"平均收益率"，其魅力也依然分毫不减。另一方面，当其他门类为提高投资服务质量而不断开发新技术时，如果在增加多样性的同时，却不能提高收益能力，信托投资的吸引力自然会大打折扣。总之，我相信，信托投资的巨大发展，在一定意义上反映出投资者对其他领域的投资服务缺乏信心。一且应种心理发生改变，信任投资市场将大受影响。
在以往10年里，信托投资之所以能有如此可观的增长，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增长的很大一部分来自共同基金。共同基金通常要在信托基金清算价值的基础上，向买方收取足够的"价差"，因此，他们就可以向销售方支付高额佣金。在这种情况下，这些销售商为赚取佣金就不会在乎基金股份数量有多少。共同基金销售商通过向普通民众推销股票而获利，在这方面，他们的水平绝对是第一流的。在人寿保险行业成功历史的启发下，信托投资基金的销售商已经成为有史以来最重要的股票购买者。和以前的人寿保险推销员一样，他们也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无数业务。
不过，投资业务的其他分支却一直未能利用这种销售技巧。投资银行的销售商(或是凭借"出价"和"要价"之间价差而赚取高额销售佣金的场外交易证券公司)在这方面却大显身手。按照他们的交易模式，根本就不可能接手每笔金额低于几千美元的交易。通常，他们并不具备为客户提供分期付款的交易工具。相比之下，股票经纪人却可以通过纽约证券交易所的月付款计划，为普通投资者提供一个以月收入来购买股票的途径。就像我们所讨论的那样，普通的股票经纪人佣金占投资额的比例非常之小，因此，根本就不存在足够的利润空间，能让股票经纪人像信托投资基金销售代表那样，向小额投资者推销股票。大多数投资顾问的年收费仅为本金的0.5%左右。很多投资顾问认为，如果能挣到钱，单个账户的最低限额就必须达到l亿美元。因此，他们同样也没有大规模涉足大众市场。
那么佣金和顾问费为什么会这么低呢？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投资顾问给投资者带来的收益太糟糕，以至于投资者根本就不情愿花更多的钱。尽管我自己的经历并不具有代表性，因为我本人从未接待过普通投资者，但我还是发现，一旦投资者相信，自己已走向通往成功彼岸的征程，他们就会心甘情愿地支付更多的费用。为什么呢?如果个人或组织在连续几年内实现的回报率都能比公认的市场平均收益率高出50%、100%或是150%，即便费用水平若干倍于现在的顾问费或佣金，与收益相比仍显得微不足道，投资者怎么会拒绝呢？
我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金融机构只有拿出更多的现金才能获得正确操作股票所需要的基础数据。至于他们的工作质量，则需要更多的改进。如果说这个观点正确无误，那么，这些金融机构收取更高的费用，似乎完全合乎情理。如今，某些主流投资银行和股票经纪商在正常佣金之上还收取额外投资顾问费，这种趋势将日益显现，愈演愈烈。假如有出色的服务质量支持他们的高收费，我认为，这种趋势必将有利于各方面的利益。随着这种趋势的演进，收费水平也将逐步提高，利益动机迟早会促使销售商走出家门，凭借其优质服务向大众投资者兜售服务，不管这些投资者的投资多么小，只要有利可图就可以。如果出现了这种情况，并且普通大众已经逐渐意识到投资服务的真正价值的话，就有可能在信托投资基金最擅长的领域内带来激烈的竞争一一但在服务本身还不足以得到投资者普遍认可之前，这种情况还不太可能发生。这也有可能会带来整个证券行业的巨大增长。与此同时，对股票的整体需求也将因此而增加。
有些投资者可能觉得我对未来谈得太多，而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眼前收益，但我还是想告诉他们，不管怎么说，有一件事也许能给他们带来一点启示：在一定的期限内(比如说5年)，不同股票的市场表现之间会存在着巨大差异，因此，只要投资者确信自己得到的建议是恰当的，那么，为此而支付费用是多是少也就不重要了。要说明这一点，只不过用一个简单的数学游戏而已。那么投资者怎样才能确定工作质量到底如何呢？为阐述这个问题，我总结了挑选投资顾问的五个步骤。除此之外，我只能说在当今高度专业化的世界里，成功，甚至可以说是生存的前提之一，就是在我们自己并不擅长的领域里找到真正的专家。当我们所爱的人身患重病时，任何事情都不能比一个好医生更重要。那么，对于这些不了解医学的人，应该怎样去选择好医生呢？或者说，一个外行人应该怎样为自己选择合适的律师、建筑师或是管道工呢？在这方面，我担心某些人在制定关键性决策时，可能会缺乏足够的细心或不够精明。有些人可能会在匆忙之间求助于身边的所谓专业人士，然后又会顿足感叹：自己的运气为什么总是不如邻居呢?
我经常会听到这样的说法，因此，某些人对这些想法作出的反应，我是最清楚不过了。当然你也许会说：我随时准备为一流的投资服务支付一流的费用。按照这个说棒，我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到高额收入。但对众多投资专业人士来说，我根本就没有时间对他们在选股方面的准确性进行调查。
事实上，在当今的投资世界里(几年之后的情况也许会大相径庭),支付高额费用甚至是投资顾问费，并不能保障投资服务的质量。实践经历促使我认为，对投资服务的收费和它所带来的长期回报，两者在很多方面几乎没有任何相关性。但对那些尚未找到令人满意的技资中介机构的人，以及那些声称没有时间认真寻找投资中介机构的人来说，我想说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对我们重要的事情绝对是少之又少。如果你怀疑这句话的重要性，不妨体会一下这样一个简单的试验：在你面前放一张公司名单，然后用字母标出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股票。要列出这样一个名单，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比较一些大城市的报纸，一般都能在上面找到最新的股票交易报价。然后就像玩"老鹰抓小鸡"游戏那样，闭上眼睛，用铅笔在纸上的任何位置标上记号，一定要采用完全随机的方法进行选择。之后，剔除被选中的所有优先股，从该点开始，按字母顺序选择20只股票。在考虑到股利或股票分割等因素之后(如果你自己觉得不太容易的话，大多数股票经纪人可以帮你计算)，比较一下这20只股票5年前的卖价和目前的卖价。然后，你会发现，各个股票在每个年度的价差也许会让你l眩目结舌。有些股票的价格大约只有5年前的一半，而大多数股票的价格涨跌幅度也都在40%左右。但个别股票也许可以增加到原先的2倍或3倍，1~2只股票的上涨幅度甚至可以达到或超过1000%。从另一个方面，我们也可以看到，不同股票之间的变动l幅度居然如此之大：1959年的道琼斯股票平均指数几乎相当于1946年的3倍，而1946年在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的全部股票中，1/3的股票在1959年的价格均低于当时价格。
总之，股票在5~10年期限内的涨跌幅度，要远远超过市场整体的变动幅度，具体情况则取决于你是买入还是抛出。如果自己没有适当时间打理股票投资，或是无能找到其他可以做这件事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是否每个人都有能力持有股票呢？如果投资者过于"忙碌"而无暇了解最基本的投资原理和投资业务，可这对投资成功确实又至关重要的话，应该如何评估时间的价值呢？只有这样，一个眼下还没有投资顾问的投资者，才会主动去寻找适合自己的投资中介。随着时间的推移，获得一流投资建议也许要比现在要容易得多，但这绝不是我们不去充分利用现有资源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