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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投资者彷徨时,你在做什么?

本书是我父亲创作的第2本书,可以说,这也是他1958年的传世经典之作《怎样选择成长股》的姐妹篇。数十年来,《怎样选择成长股》已经成为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必读教材,它深刻地改变了无数投资者对投资的认识,其中也包括沃伦·巴菲特。正是这本书,使巴菲特不再完全照搬本杰明·格厄姆的投资模式,开创了自己的投资新纪元。与该书相比,本书的实际销量、影响力或是持久性等方面似乎略逊一筹,但对于任何一个想了解资本市场的学生来说,它绝对是必读之物,原因有两点:

首先,对于《怎样选择成长股》所提出的很多重要投资理念,本书在深度和广度上均有所突破。我父亲认为,本书中的很多内容,都应该放在《怎样选择成长股》里。因此对任何一位痴迷于《怎样选择成长股》的读者(这样的读者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来说,只有读完此书,才算是真正地看过《怎样选择成长股》。在我父亲创作《怎样选择成长股》两年之后,也就是他到斯坦福大学商

学院讲授投资学课程之前,本书才正式出版。在书中,他进一步详细阐述了强势股票脱颖而出、超级企业与众不同的关键所在。

其次,对于投资业的状况以及20世纪60年代业内人士对投资市场的忧虑,本书的阐述和剖析绝对是最权威的。因而,在某种意义上,本书可以算作一本投资更书。虽然作者的本意并非如此,但这已成为有目共睹的事实。即使是那些年纪足够大的专业人士,也很少会有人清晰地记得20世纪60年代的事情,我也不例外。我是通过在餐桌旁全神贯注地听父亲娓娓道来才了解了那个时期,当时,我的眼中还闪现着孩童般天真的疑惑,但那时的我已经56岁了。如果你年长我10岁,而且正面临退休,你对那个时代的了解肯定要比我多。但按年龄算,那时的你恐怕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丁,人生路上的风景让你眼花缭乱,对市场的印象肤浅浅薄,至于深刻的认识更是无从谈起。20世纪60年代是投资更上一个极其重要的时代。它为此后20年的投资市场发展奠定了一个坚实的基础,正是在这个基础上,市场净值才能在波澜起伏中稳步增长。因此从一位顶级投资家的视角去了解投资者如何看待这样一个时代,其重要性不亚于任何一部投资史。

2007年,我出版了自己在过去13年里的第一本新书《投资最重要的3个问题)》(The Only Three Questions That Count)。该书出版后不久,就被即被《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评选为商业类畅销书。这本书的基本思想可以概括为:半数以上曾被我们尊奉为至理名言的投资理念,其实只不过是一些虚假的神话。只要我们善于学会不断去寻找新的方法,用合理的方式对其进行评价,而且敢于尝试和冒险,我们就能知晓他人所不知道的东西。因此,我对《费雪论成长股获利》这本书的致辞倍感深切:

本书献给所有能彻底撇弃"人云亦云"的惯性法则,而始终坚持独立思考的投资者。

这句话言简意赅,却揭示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不要忘记,现代资产组合理论在当时还远不及今天这样广为接受(马科维茨的现代资产组合理论在当时还处于萌芽阶段)。

他当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我们是否还需要另一本投资大作呢?"47年后的今天,随着越未越多让普通人感到深奥莫测的所谓投资专著充斥市场,这个问题也就更显得迫切而现实了。可以说,在任何一个年代,真正称得土经典之作,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投资若作,绝对不会超过2本,事实上,我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这样的书了。

本书第1章讨论了当今社会最令人关注的问题:通货膨胀。你也许会发现,尽管他的分析尚不够完整,但颇具预见性。之所以说他的分析不够完整,是因为当时的他还没有机会接触米尔顿·弗里德曼(Milton Friedman)不久之后提出的、并广为接受的货币主义学说。实际上,直到3年之后,弗里德曼才推出了他那本能够改变世界、开创新纪元的《美国货币史,1867~1960年》(A Monetary History of the US,1867~1960)。但直到若干年之后,这本厚达860页的重磅炮弹才轰动世界,并为世人所接受。

但其分析的前瞻性和预见性,却并未因此受到任何影响。应该说,就连弗里德曼也为本书中令人难以直信的精辟分析所动容:中央银行加息或减息,为什么未必与其控制通货膨胀率的货币政策保持一致。他会告诉你:在一定的条件下,美联储加息很可能会加大通货膨胀压力,而不是像我们一直认为的那样,会缓解通货膨胀。他还指出,美联储不应该把加息或减息作为对抗通货膨胀的基本手段。对于这样的说法,弗里德曼定会拍手称道。但遗憾的是,现今的世界肯定会让我父亲和弗里德曼倍感失望:因为中央银行用来对付通货膨胀的主要手段,依然是让人眼花缭乱而又劳而无功的利率调整。

接着,父亲又为我们描绘了一个与弗里德曼学说相悖的通货膨胀图景。按照他的理解,关联储对通货膨胀作出的种种反应,大体上与美国社会大趋势相吻合。我坚信,他的分析和认识是正确的。如果我们把美联储看作是一个社会发展的必然产物,同时也是一个随时间推移而由社会价值观选择而形成的最强大的牺牲者,那么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它会在某些情况下做到悠然自得,但在另外一些情况下却不得不如坐针毡。他曾经预见:通货膨胀还将继续存在,甚至有可能会加速,事实已有力地证实了他的预言。20世纪60年代,不断膨胀的政府支出,婴儿潮带来的消费增长,推崇高消费、鄙视节俭、椎动市场价格不断增长的社会伦理现一一所有这些因素的推波助澜,必将让通货膨胀变本加厉。这一切已经为事实所验证。

但他话锋一转,又指出:这其中也蕴藏机遇。尽管全部股票的增值率未必能抵消通货膨胀率,但某些出类拔革的股票绝对可以做到。在利用股市正常波动性的时候,尽管择时操作很少能收到什么效果,但一旦发挥作用,就可以带来丰厚的利润,股市在经历低迫期之后出现的反弹,可以轻松弥补多年以来的通货膨胀损失。毫无疑问,他正在无限地逼近于根据市场时机调整投资策略的致富真谛。

父亲还反复验证了科技是通货膨胀的敌人,也是投资者的朋友这一观点。本书也许是第一本提出科技对生产力、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之影响的作品。不要忘记,我父亲终生都在不遗余力地坚持和推行这一理念,在此问题上,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先行者。他认为,整个社会存在一种偏袒通货膨胀的倾向,这种倾向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另一方面,科技在提高效率和削减成本方面的力量却被人们所忽视。

在这里,我不想对此多作赘述。总而言之,这些观点即使在今天也是毋庸置疑的。在我们今天所生活的世界里,人们对通货膨胀似乎视而不见,因为生产率在过去10年里的飞速增长已经超出了大多数预言家的想象力,但这种毫无原则的忍耐绝对走错误的。原因何在?我父亲早在50年前就已经预见到了。他坚信,新企业的建立可以有效地减少成本,并有助于抵御通货膨胀,然而与此相反的是,政府为了抑制以新技术为手段、以削减成本为宗旨的新企业时所采取的一系列措施(其中包括提高短期利率),则会更加助长通货膨胀的气焰。

他当然不可能预见后来所发生的一切,而所有这些恰恰是让大多数工会主义者感到羞愧难当的(工会主义倾向一直在政府工会之外迅速蔓延)。他也从来没有预言过这样一个世界:政府公务员需要、希望或是允许从政府那里得到工会保护。相反,正如他自己指出的那样,在他所能预见的那个世界里,政府公职的唯一作用,不过是给人们带来一份好姻缘。

至于对税收如何影响股市的讨论,他史是走在了时代的前头一一一超前供给(pre-supply side)经济学。有趣的是,就在我们自认为不会有人关注外来竞争和外国投资时,他却把目光集中于此。事实再一次证明,他的预见是正确的。不过要认识到这一点,你还得把这本书当成一本史书来看待。

对于那些胸怀大志的富翁们来说,有一句话值得他们牢记不忌。在本书中,他写道:"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意识到:在一个大家庭里,最富有的人往往也最容易遭到别人的妒忌和排斥。"这句话恐怕再正确不过了,但不应忘记的是,我们又何尝不想成为被大家所嫉恨的人呢?太精辟了!

尽管他所说的是另外一种情况,但有一点是千真万确的:如果想被自己的兄弟姐妹、侄子外甥或是其他人所嫉妒和讨厌,最好的一个办法就是比他们更富有。想被人反恶的想法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但变得富有却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在第2章里,他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名为"先锋企业有限公司"(Pioneer Metals corporation)的企业,这同样是一个尽人皆知、但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的经典案例。一个人,一个想法,还有一个不说你也知道的事情:一个负债累累的公司和一只毫无价值的股票,在短短的几年里,居然摇身一变,变成一个让全世界为其创新理念所叹服的强者。在阅读第2章的时候,我确实被这个案例的深度和震撼力所折服,因为10年后美国纽柯钢铁公司(Nucor Steel)所发生的一切,竟然与此如出一辙。

纽柯钢铁公司的精彩之处在于:肯·艾弗森(Ken Iverson)信手拈来,就把一家濒临破产的企业变成世界上成本最低的钢铁制造公司,并最终成为美国最大的钢铁制造商。在这场波澜壮阔的变故中,我有幸在其中一试身手,小捞了一笔:我们在1976年发现了纽柯公司这匹黑马,使不失时机地率领一个投资集团参与其中。我父亲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的股份一直持有到他去世,此时,这笔原始投资涨了100多倍。组柯公司在这10年期间的经历和演变,几乎就是这个虚构的先锋金属公司的翻版。如果不了解组柯公司,你肯定错过美国企业史上最经典的一段传奇。即使如此,我还是建议你应该看看我朋友理查德·普雷斯顿(Richard Preston)撰写的企业传记《美国钢铁:钢铁工人和传统制造业地区的复兴》(American Steel:Hot Metal Men and the Resurrection of the Rust Belt)。

但本书的经典案例绝不止于此。同样让我们感到兴味盎然的,还有在各自领域扭转乾坤的很多人。他在提到比尔·休利特(Bill Hewlett)和戴夫·帕卡德(Dave Packard)创建忠普公司的惊天动地之举时,所有人都惊诧不已。按照我父亲的说法,忠普公司的市值"只有"1.5亿美元,但只要在当时买下忠普公司的股票并一直持有几十年的话,你注定会成为投资者中的成功典范。他提到的另一个例子是德州仪器(Texas Instruments)。对于这样一家公司,每个人应该做的,就是赶紧买下这本书,买下他们的股票,这样,他就可以在几十年里让身边的人羡慕不已,这本身就是一个精妙绝伦的故事。

在我看来,第3章并不是本书最出色的片段。无论从哪方面肴,这部分都没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更谈不上什么未卜先知的断言,恐怕连我都能讲出这些平淡无奇的道理。自初版以来,大部分内容一直是介绍怎样挑选投资经理。因此,本章最重要的概念无非是告诉我们:在20世纪60年代,这个过程是多么的原始。

但第4拿马上会让你感到意犹未尽。如果CEO们能在并购问题上听听他的意见,那么那些大集团公司在20世纪60年代也许根本就不可能遭遇如此多的麻烦。在他的笔下,那些愚蠢而不理智的并购,几乎被批判得体无完肤。至于哪些并购史容易成功,哪些并购会以失败而告终,他史是为我们作出了精辟的分析和预测。简而言之,我父亲的观点是:那些采取前向一体化、后向一体化或是坚持在自身核心能力领域内稳扎稳打的公司,更有可能取得成功,而那些追逐横向多元化经营的企业,厄运往往就在前面迎接它们。当然,20世纪60年代的并购狂潮,几乎是清一色的横向多元化,回顾那段历史,除了教训之外,也许对整个社会的进步一无是处。但对任何一个准备实施并购或是拥有并购公司或其股票的人,他提出的9条并购原则绝对不能放过。这对于2007年来说显得尤为突出,因为就在本书于2007年再版之时,适逢股票现金收购也达到了历史的新高。

第4章关于投票权的部分则揭示出,目前我们对企业治理问题以及股东投票权的强调是多么的愚蠢。而他早在50年前就已经认识到这一点。几十年前,整个社会在此问题土都误入歧途,并沿着这个错误的方向走了下去。这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让我们来谈论2007年的投资形式。首先我不得不说的是他在书中一语中的地指出:两党之间轮流执政,使得政客和政治并非如我们所想象的那样诚实守信,至于为什么要卖出股票,甚至为什么要调整持有股票的类型,也毫无理性可言。在这里,他的切入点更多的是议会更替,而不是总统轮换。因此,他的观点似乎更符合2007年的情况。而他在近半个世纪前提出的观念,似乎完全是在说2007年。

第5幸之所以能吸引读者,部分源于它对历史的洞悉,而另一部分则在于它为投资分析提供了一种标准化工具。他的关注点是现实的行止分析。从表面上看,本部分的大多数内容似乎与当今读者寻求股票投资高见的渴望毫不相关。大多数读者会感到不可思议:他们居然会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去研究化工行业,这肯定会让他们茫然失所。但在当时那个时代,这确是一个飞速成长的行业,其增长率是整个国民经济增长率的3倍!而时至今日,即使是一个以3倍于国民经济增长率成长的行业,几乎都无法得到所有人的青睐。

化工行业在当时的地位,就如同技术之于今天:连续几十年的快速增长,这就了一个巨大的聚宝盆,不仅吸引着众多规模庞大、声名显赫的企业,很多初出茅庐的小企业也是趋之若莺。他清晰无误地告诉我们,如果能找到一个经营健康、持续成长的化工企业,只要它能保持稳健的成长性,你就可以在很长时间里躺在这个聚宝盆里坐享其成。

在这个问题上,他着重捉到了两家公司一一陶氏化学和杜邦(DuPont)。即使是在今天,它们依然是美国最大的两家化学公司。只要是在20世纪60年代买入这两家公司中的一只股票,只要能坚持到七八十年代或是90年代末,你就可以轻松超越同期的市场平均获利率。杜邦是当时美国最大的化学公司,而陶氏化学则位居第五。

我父亲从未提过联合破化物公司(Union Carbide Corporation)、孟山都公司(Monsanto Company)、格雷斯队(W.R. Grace)以及当时其他的一些大型经济组织,它们都没能始终做到独善其身,保持最初的独立身份,最终或是被解散、剥离,或是沦落到被收购的地步,其中就有部分业务就陶氏化学和杜邦所吸纳。其他一些规模相对较小,但在当时仍属于大企业的化学公司,比如史托福石化公司(Stauffer Chenical)和罗门哈斯(Rohm & Haas),已经被竞争对手吞食,几十年之前就已经追市。因此,我父亲一直关注陶氏化学和杜邦这一事实,恰恰验证了他的高瞻远瞩:某些企业有着深厚的底蕴,因而能长久存续,有些企业则注定是昙花一现。

在20世纪50年代的时候,我父亲就已经持有杜邦公司股票,但在60年代初又卖出这些股票。而陶氏化学的股票则一直持有到70年代末才最终出手。在卖掉陶氏化学股票时,它已经成为美国第二大化学公司,公司实力已经得到了巨大的巩固。时至今日,陶氏化学在美国化工行业的霸主地位已经牢不可摧。今天,化工行业已经和普通商品行业毫无二致,呈现出较低的增长卒,而且在很久之前,就已成为一个竞争性行业。

这种情况也许仍然适用于不久的将来。在第5章里,我父亲并没有讨论技术。他提到的是"电子行业"。当时,这还是一个令人憧憬、让人振奋的新兴领域,在这里,小企业可以让大公司俯首称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为行业巨人。此时,他着重强调了两家公司一一德州仪器(Texas Instruments,简称TI,全球领先的半导体公司,为现实世界的信号处理提供创新的数字信号处理及模拟器件技术。除半导体业务外,还提供包括传感与控制、教育产品和数字光源处理解决方案。一一译者注)和安派克斯公司(Ampex)。前者早已成为不可动摇的电子巨人,而后者却已消失,在硅谷的历史中,它就如一颗滑过天际的流星,转瞬即逝。

他认为,它们都属于高风险、高增长领域,更接近于今天的生物科技,而不是真正的技术行业。在我看来,当今的高科技行业之所以突飞猛进,并不是业内的领导企业在真正引领行业潮流,而是源于他们大张旗鼓的创新式营销和产品设计。无论是亚马逊(Amazon)、苹果(Apple)、黑莓手机(BlackBerry)的制造商Research In Motion(RIM)、eBay还是G∞gle,从根本上说,它们都不是真正的技术型公司,因此,它们也不可能依赖技术创新而实现成长。事实上,它们只是以创新性的市场研究、产品设计及分销,未满足消费者的某种需求。

但我父亲还指出,成功最有可能来自于那些通过跨学科方式对销售、营销和市场研究进行整合的公司。今天,这些真正依赖于先进技术的企业,比如说处于行业领先地位的半导体公司,史接近于我父亲提到的化工企业。这也是我希望你用来看待当今电子业的方式,因为它与20世纪50年代的化工业几乎如出一辙。而现在的生物科技则应该被看作当初的电子业。在第5章,你或许可以找到很多希望看到的东西,当然也包括企业的运营理念。但我父亲所关注的,却是管理优势。因此,你可以了解到很多有关快速增长型企业的管理模式,以及它们在貌似平淡无奇的领域中如何做到一往无前。

在探讨了医药行业之后,他又在第5章里对"其他值得投资的行业"进行了剖析,并就此提出了或许是他最具预见性的建议。60年代,他认为很多新兴企业都处于边缘行业。在这些领域,史多的是差异,而不是趋同,而正是这些差异,才让它们熠熠生辉、闪亮动人。抑或可以认为,它们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行业。他还注意到,有些企业现在当时的全新"服务"性领域内,创造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今天,尽管美国的服务业已经超越制造业,但回首60年代,在很大程度上,它还是一个不为多数人所认扣的新领域,在投资王国里史是无足轻重。

1960年,几乎所有投资都毫无例外地集中于我们今天所说的制造业。本书认为,刚刚完成首次公开上市的A.C.尼尔森(全球领先的市场研究,资讯和分析服务的提供者,服务对象包括消费产品和服务行业,以及政府和社会机构。一一译者注)和Manpower具有巨大的增值潜力。他还关注到当时算是初来乍到的邓白氏公司(Dunn & Bradstreet,国际上最著名、历史最悠久的企业资信调查类信用管理公司。一一译者注)。虽然毫无新意,而且这个名字在今天似乎已经让人们感到有点厌倦,和令人振奋、沁人心脾这样的辞藻相比史是相去甚远,但它们依然是60年代最热门的股票。

假如有人用我父亲在本书中提到的股票构建投资组合,他肯定能在60年代大赚一笔,而且绝对可以超越市场基准收益率。所有这一切都验证了我父亲在《怎样选择成长股》中提出并在《费雪论成长股获利》中进一步提出的诸多投资理念。对于如何选股,他的基本观点就是:寻找最出类拨萃的企业,因为他们拥有卓越的管理,能通过不断进行的新产品开发而走在竞争前列,并引领未来潮流,与此同时,他们的股票又尚未被机构投资者完全接受和高估,因此,股价能在企业增长率的范围内持续上涨。即使是在47年后的今天,这一策略依然行之有效。

此后,他又在完成本书之后,向管理者提出了一个他曾经反复强调的问题。这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句话:"当竞争对手还在袖手旁观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这句话的精彩之处就在于这个"还"字,它就意味着:只要先行一步,你就可以走在竞争对手的前头,掌握主动,占据优势,或是迫使竞争对手只能跟着你的脚步。在我的投资生涯中,我经常用这句话启发自己,这让我受益无穷。因此,我希望你也能从这句话中得到莫大的启迪。可以说,我的每种投资策略,每个经营方针,无不以此为准绳。当竞争对手还在袖手旁观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从某个意义上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经久不衰的理念,并且还贯穿于本书的始终。

但在阅读本书的时候,你也许会发现,我父亲的投资方式也存在着一种内在风险。如果你未能准确把握企业管理,就有可能挑选错误的股票。虽然本书提出的投资方式从根本上说是合情合理的,但在我看来,它的最大风险,或许是它设想了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卓越管理,因为在买进股票的时候,你仍然可以对其作出客观评价;因此问题的关键在于,当后续管理不如先前想象的那么好的时候,我们却浑然没有知觉。这的确不是一个能轻松解决的问题。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曾经犯过无数次的错误。现在我采用了很多在当时还不存在的风险控制措施,这样,我就不会在出现问题时让自己麻烦缠身。尽管这并不是本书所讨论的内容,但我还是鼓励你接受并采纳这些最新的风险控制技术。

归根结底,我父亲提出的投资模式依然是最基本、最简单的选股方法。这正是他的第一本书能长盛不衰的缘故所在。当炼,这也足我乐于椎荐他的第二本书并以此为荣的原因。开卷有益,让我们共同享受其中的奥妙吧!

肯尼斯·费雪

200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