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与致谢

后记与致谢

劳伦斯·A·坎宁安

在推备编辑这本书以及组织以此为主题的研讨会期间,我的很多朋友和同事悚慨地给予了我必不可少的帮助。我万分您谢沃伦巴菲特,对他慷慨倾注的精力、时间和智慧;对他允许我从事这个项目;也对他直接参与最终促成了本项目的完成。我同样非常感激查理.芒格,不只是对他做的主持工作,并自始至终盆与了研讨会;也对他允许我在这本书中收英他作为伯克希尔所属的Wesco财务公司董事长发给股东的信。我还要感谢鲍勃.丹汉姆(Bob Denham)所做的联络工作,苏西巴菲特(Susan Buffett)和霍华德.巴菲特(HowardBuffett)参加了整个周末的研讨会,以及埃古特。珍(AjitJain),卡洛尔。路米斯(Caurol Laxmis)、鲍勃。芒德海姆(BobMundheim)、路·辛普森(Lou Simpaon)和黛比·鲍赞埃克(Debbie Bosanek)等许多人。

萨娉(Sam)和罗尼·海曼(Ronnie Heyman}通过他们在卡多佐法学院(Cardoao Schoo! of I.aw)的缪尔与罗尼·海曼公司治理中心(Samuel end Ronnie Heyman Center on CorporateCovemance),为研讨会慷慨地提供了财政支持。有关人士都为此感谢海曼家族,以及他们在周未的会议期间对众多宾客的股勤款待。我们卡多佐法学院的人更要感谢海曼家族使学校里其他有意义的事成为可能。

我在卡多佐法学院的同事也为本项日提供了始终如一的支持这特别应归功于唤起我举行会议设想的阿恋·雅各布森(Arthur bacobson),还有使今部段思成为现实的门罗·普赖斯(Monroe Price)。我在卡多佐法学院的问事丘充·耶布龙(ChuckYablon)与我以前的同事及前辈,海安中心的主任比尔·布拉顿(Bill Bratton)和艾略特·威斯{ Elliot Weiss)一样应当得到我的感谢。他们二位也都参加了本次会议。

1996年至1997年度的《卡多佐法律评论》(Cardozc LawRevicw)的两位编辩孜收不倦的努力,对本次研讨会的策划与协调来说必不可少一一当我于1996年至1997 年学年作乔治.华盛顿法学院(Cicorgc Washington Iaw School>做访问学者时,斯坦西·戈德舒密特(Stacy Goldschmidt)和詹妮弗,纽考姆(Jennifer Newromb)处理有卡多佐法学院的日常事务。1997年至1998 年度的《卡多佐法律评论》的编辑和工作人员帮助我将研讨会的发白稿整理在一起,因此也应得到感谢,尤其是肯·德什(Ken Durxht)、李玉兰(Yulan Li)、马克·奥(M:rk Oh)和史带夫·斯帕林( Steve Sparing), 我在乔治,华盛帧法学院的同事也鼎力相助。特别是也参加了研讨会的拉里·米切尔( Lary Mitchel]),以及院长杰克·弗里丹塞(]ackFriedenthal)。

我希望对在1996年至1997年任卡多佐法学院临时院长的大卫.路丹斯坦恩(David Rudenstine), 以及那以后任院长的保罗·弗库尔{(Paul Verkuil)表达谢意。其他对本项目做出贡献的卡多佐法学院人员还包括副院长麦克尔·赫兹(Michacl Her),以及辛西娅·丘奇(Cynthiet Church)、苏珊.戴维斯(Susen Davis)和波莱特·克劳瑟(Paulette Crowther)。我的秘书,卡多佐法学院的莉莲·卡斯丹依(Lilian Castanon)和乔治·华盛顿法学院的斯坦芬尼·博伊德(Stephanie Boyd)为我的工作提供了周到的服务。

我所有的家庭成员也应得到感谢,特别是我的外甥贾斯廷·坎宁安(Jusin Cunningham),许多其他曾给我鼓励的朋友们也应得到感谢,包括戴纳·奥斯兰德(Dana Auslander)、罗宾·格兰特(Robin Grant)、比尔·普雷基(Bill Placke)、米歇尔·罗斯(Michelle Roth) 和迪伯·斯卡尼克(Deb Skulnik),以及来自克拉瓦恩·斯维恩,苋尔律师事务所(Cravath, Swaine &Moore)的我的老朋友及同事:乔·亚当斯(Joe Adams)、萨姆·巴特勒(Sam Butler)、杰夫·哈斯(Jeff Hass, 戴伍·杰奎恩(Dave Jacquin)、泰德·欧康纳(Tad O'Connor)、戴比·保罗(I )ebbie Paul)和托德·罗伯兹( Todd Roberts)。

我特别感谢所有参加会议的人,尤其是那些专题讨论小组的参加者,他们在本次讨论会的发言稿,在他们发表于《卡多佐法律评论》的论文中有所反映。我在乔治华盛顿法学院的同事兼本书的合作者刘,所罗门(Lew Solomon)在会后以开玩笑的口吻说:“有了这次成功,我应该可以从会议组织这行中引退了。”尽管组织会议确实需要一些努力和组织者的劳心费神,但它的成功却要归结于所有与会者自发的协作和勤劳。下次若能再将他们组织在一起,我将非常高兴。

 本杰明·N·卡多佐法学院

第五大街5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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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unning@ymail. yu. edu